这是……同意了吗？

“……看了。”叶司予完全是无意识在回答，连他都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好的，比排练时候效果好。”

等到那人走过后，她才又把手递给他。

叶司予睛移向别，轻咳一声，再一次确定：“你同意了吗？”

叶司予盯着迟昭，迟昭笑回望他。前的一切都失了真，像梦又不像梦。

或许是于安全考量，校庆安排发生改变，开放日一并延后，今天只有市里的领导来访检阅。饶是如此，许静不知从哪借了件附中的校服，跟着她同学混了来。不过她到得晚，完错过了迟昭班级的演。

一瞬间不仅是丧失了语言功能，连思考能力一并死去，叶司予有些回不过神来。

这句话弯弯绕绕，却让对方冷不丁地心漏一拍。

这就是她的答案。

一直到迟昭离开视线很久之后，叶司予还没能回神。

但对叶司予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叶司予这才想起来。那还是初中时候的事，当时的叶司予还没有经历人生中的大变故，对迟昭的情也仅仅只是仰慕与激而已。

这次换叶司予愣住了。

叶司予轻咳一声，脸颊却得发。他若无其事地伸手，这一次不需要再征求迟昭的同意，就自然而然握住了她的。

另一边迟昭卸妆时接到许静的消息。

迟昭看他一，后者却害羞到不敢看她。

他靠在一楼大堂窗前，睛盯着手上的焦糖茶，完全没有办法忍住不笑，这副傻兮兮的模样要是被宁航他们看见估计又要损一顿。

叶司予不住地看她，有些怀疑刚才的话是自己臆想中的，又或者是他听错了，要不然怎么能够这么平静。

如果忽略少年嘴角和中怎么抑制也抑制不住的笑意。

等到了教学楼里，学生多起来，两个人默契地松开手，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当然。”

但对迟昭来说这条手链又有另一层的义。

迟昭抬起手，宽大的袖稍稍落下来，她白皙纤细的手腕，腕上带着一条熟的链。

迟昭：

“我先回班卸妆。”迟昭，“你等我一会儿？”

许静：我来了

叶司予知迟昭的意思是在学校不要太明目张胆，附中虽然查的不算严，但也不是可以摊在明面上的事。更关键的迟昭是个讨厌麻烦的人，要是被其他人发现，少不了一番折腾。

她：“我也没有办法完全确定，不过我觉得……也许可以试一试。”

“还记得吗？”迟昭晃了晃，“你送给我的。”

叶司予瞬时觉得心上像缺了一块什么似的。

迟昭满意了。

叶司予。

“怎么样？”迟昭倒是坦然多了，她喝着茶自然无比地转了话题，“你看了没？”

平静到仿佛习以为常。

仿佛能够听到他的心声。什么都不再重要，昨日，生死，明天，往后，模糊了边际，成为无关痛的存在。

许静：我迷路了

迟昭笑着摇了摇，大大方方地反握住。又走了没多远，迎面有穿着校服的本校学生。迟昭才回来。

迟昭将喝到一半的茶给他，让他帮忙拿着。

许静：你们学校吗要建的这么大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