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恶芝草可在山林中肆意生长无人看护，而善芝草却被十方普贤镇压在峨眉之巅，还另有异兽看护！

却在两步之后，蓦然停下。

我别开，不再看他，却闻他轻轻一声低喃，“所以……你是如此狠心之人。”

可是，不论我嘴上再如何说，心中再如何想，在毗离开后，我只能对着舍崖外的云海，嚎啕大哭。

毗呵呵一笑，长眸转，语气轻慢，话到此，他顿了顿，又饶有兴味：“小，这次你又顿悟了什么呢？”

而我，却说不一句话，只能死死地咬住盯着他，周战栗不止。

那模样，似乎有些可怜。

让善芝草来损毁他的修为，再恢复他所有的记忆——

前的少年，已寻不到一丝熟悉的地方，当我推开他，伤害他的时候，就好了今日的准备。

我眨了眨，可还是忍不住中酸涩，我摇晃着从雪地上站起，不再看他，“我不过是心有抉择，悟取舍，从上峨眉的一刻，便是以命相换，也要得到善芝草。”

这话，让我心中那难过又涌上心，我忍不住迈开脚步，向他走去。

可真到了这一日，我却难过得一都不想接受。

我回望他，但见他静默雪中，神飘忽，一动不动。

毗过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别说你不知，善芝草会损毁修为，无可例外。”他话音刚落，却似想到了什么，霾下了眸。

只被自己一厢情愿的情烧了脑袋！

想通此节，我只觉心痛如绞，如鲠在，我红着，抬看他，“所以，你明明可以助他恢复记忆，却偏偏等到……我给他善芝草……”

血腥味在中蔓延，忽然，我很想哭，我以为一路走来，我已，能从容面对一切——

哭我所有的无助、无力、悲戚、彷徨。

我再次狠狠地别开脸，一声嗤笑，“对，这就是我的抉择，我的取舍，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不悔！”

他偏了偏，漂亮的脸庞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为什么之前我没有想到这更一层——

我却心神大震，只觉前已是陌生至极的男人，似乎话中有话。

“我这不是成全了你的舍取义，若非如此，你怎能悟？”

难怪婆会嫌恶我至极，他定是以为，我为了留住他，不仅谎话连篇，还自私到不惜毁他心，阻他修行——

而我却双一，“扑通”一声跌跪在了雪中。

善恶芝草，相生相克，恶芝草可震慑魂魄，益助修行，那善芝草便能解恶草之毒，并损毁修行？

不悔为婆付的一切，就算行差踏错后被落得嫌恶。

当真是自私非常。”

没想到命运竟然用如此残酷的方法来惩罚我的逆命而为。

也不悔当初推开了毗，就算承受他无情的报复。

“什、什么意思？”

少年絮絮地说着，脸上一直挂着幽远平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