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你醒了啊？饿不饿，要不要我去叫三叔……”

顾玖音挂了电话后，心里不知怎么回事，有莫名的焦虑和失落，不过想着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的原因，也没再多想。

一幕幕从脑海中闪过，最后定格在她租房门的时候，男人地呼了下，额浮现了青。

顾令把烟摁在了烟灰缸里，眉目隐隐有作为长辈的刻严肃：“不过，晚上你不准去鬼混，女孩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

一回就看到顾令，顾玖音差吓了。

更恶心的是，那个女人还把他们用过的到她衣服里。这算什么？这不是赤的示威，告诉她这个正牌顾太太，她的勾走了顾令。

“知啦。”

女人，似乎总是撒谎成。

“是吗？真的只有你三叔一个人吗？还有没有其他人在？音音，你仔细想一想？”

想到这个可能，向茜恨得咬牙切齿。

男人一转，踩着稳重的步伐离开。

向茜突然想起，自己犯病前给男人打电话他没有接的事。顾令变了，他最近变得越来越让她不安了，肯定是被哪个女人勾走了，才会这样的冷漠。

所有轨前的男人，都有预兆。

向茜脸上的笑容有些僵，心里却恨得不行，昨晚真的是顾令一个人守着她吗？那这个用过的避又是怎么回事。

“我不饿。”向茜打断了她的话，心生警惕，“音音，昨天晚上一直是你和你三叔守在我床边的吗？”

向茜攥了手上的避，将在门的顾玖音叫了来。

到谷底底层的人，才更明白那同为绝望的心情，并惺惺相惜。

一如林泽对施媚。

“三叔？你……你怎么突然站在我背后呢，也不吭个声？”

“是啊。不过我昨晚太困就睡着了，三叔一直守着你的。”

还是说，哪个护士趁她睡着了勾搭顾令，他们俩还在自己面前苟合了？

“是吗？”

“当然跟小媚啊。”顾玖音活泼地走过去，撒地抱着她叔叔的手，“小媚今天好像很累的样，原来是昨晚跟她朋友去吃烧烤喝酒了，哼，我也想喝啤酒吃烧烤，今天我就不留在这陪三婶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向茜终于醒了。她觉手上黏黏糊糊的，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

……

“三叔，你吓死我了！”

顾令薄溢一层烟，眉目微拧。她说自己昨晚和朋友去喝啤酒了，那么晚上在那个病房里，勾引他，裹着浪叫的女孩，又是谁呢？

“嗯，今天不用你陪着你三婶。”

“音音。”

“一惊一乍的。”顾令皱着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手上的烟模糊了男人的侧脸，唬得顾玖音拍了拍自己的。

等掀开被一看，竟然发现是一个用过了的避，上面还有男人的。

他脑中想起女孩恬静的笑容，垫脚吻着他的样，眸里闪过破碎的光和满足。

“刚刚跟谁打电话？”顾令似不在意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