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意摇：“没有谁离不开谁，何况我们还会回来，要侍奉，要照顾弟弟妹妹，就是去个一年半载，更何况……”

扶意说：“想过了，但能放得下是吗？“

开始吗？”

但隔天一早，他便要上朝去面对自己必须承担的责任，扶意将他送到门前，祝镕走了几步又回过，抓着妻的手。

扶意说：“不论去穷山恶之地，还是纪州，又或继续留在京城，这件事任何结果，都会有人站来反对，既然如此，在还能选的余地里，擅长的事不好吗？”

“你的将来？”

祝镕眸一颤，心猛烈地动起来。

“擅长的事？”

那一晚，祝镕几乎整夜未眠，时不时睁开看一看边的妻，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一次非因生死而生会失去扶意的惶恐，是他错了。

祝镕无奈地笑：“可你更小。”

祝镕说：“可回纪州，就是天大的优待，在大哥看来，我只能去穷山恶的地方，扶持一方百姓。”

扶意说：“但我是平民，我和你们不一样。”

扶意冷静而定地说：“祝镕，再有下一回，你死，一了百了，若活着回来，就是我走。”

“王爷对新式火炮期待已久，若能亲力亲为，他更兴吧。”扶意说，“而我，也能回娘家住上一年半载，好好想想我自己的将来。”

扶意说：“如今王爷能正大光明地研制新炮火，不如去纪州跟着王爷从开始，不然国事之中，你觉得什么十拿九稳，足以将功赎罪，而你又凭什么，随便挑自己想的事？”

祝镕摇：“不要妄自菲薄，你……”

“要不，跟我回纪州？”

祝镕心疼地问：“因为我的事，还是因为大要和二嫂换孩吓到了你？扶意……你该知，这个家早就离不开你。”

祝镕用力地摇：“不是，扶意，我……”

扶意继续说：“还好，我们没有袭爵，不然成为公爵夫人，我一辈都找不到自己了。”

“下的情形，我明天就会失去大的信任，女学一事将无限期延后，我更清楚地明白过来，我是大疼的弟妹之外，也是她为皇后手中的一枚棋。”扶意说，“心里有很多想不明白的事，和你一样，突然看见了自己的无能和渺小，以前总觉得哪儿哪儿也少不了我，事实上，我什么都不是。”

扶意直言：“开疆说，那晚若非圣驾赶到，你就要冒险火场，那一刻，你想过我吗？”

祝镕低下，看着扶意：“回纪州？”

“扶意，不是你想的这样。”

“镕哥哥，我想回家。”

扶意嗔笑：“好了

扶意摇：“你自小养尊优，怎知苍生疾苦，如何会那些靠天活着的百姓的绝望和无奈。去多久呢，一年半载不足以改变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贫苦，光是这个念，你就想当然了，不是我狂妄指摘大哥的不是，大哥也终究年轻，和你一样是富家弟。”

祝镕静默了。

祝镕目光凝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