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惦记了，你们都退下。”涵之了决定，并留下众女，独自门来。

涵之：“皇上还忙着呢，另外还有话，要我问你。”

尧年中浮起满满的恐慌：“不是……”

寝殿中，尧年蜷缩在人榻上，窗开，这个时节还嫌寒冷的夜风一阵阵来，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邃的夜空。

尧年了：“我没在意，这么晚了，皇兄还在大殿吗，您怎么来我这儿。”

“他的解释，扶意的劝说，我一直对自己说，该谅他的难，可我……”尧年在嫂嫂面前，柔弱的一面，“嫂嫂，是我太矫情了吗？”

涵之说：“作为旁观者，我还算谅慕开疆的难和不由己，那一天祝镕若没能及时赶来，他一定会救你，我没有任何质疑。可是，偏偏祝镕赶来了，你们错过了，于是这很可能最终导致你们的有缘无分。但说到底，一切外因扰都是可以放下的，真正令你纠结的，也许是一年之后，你已经不像当初那么喜他了。”

难一整夜等下去？”

涵之随手取了边上的风衣给小姑盖上，说：“不知保重，得了风寒不是闹着玩的。”

涵之说：“和亲的事，不必担心，皇上会妥善理。”

“嫂嫂？”

夜渐，皇城里，御膳房的人来长公主殿外询问第三遍，长公主依然不传膳，正不知如何是好，就见皇后凤驾到了。

涵之轻轻去她角的泪：“去见他吧，你和嫂嫂说再多的话，和扶意说再多的话，都不用，现在就去见他。”

涵之不等回答，已转吩咐女去安排，好方便长公主，再命人为尧年更衣，她只叮嘱了一句：“把话说清楚了就回，天亮之前一定要回来。”

开疆抬看月，说：“再一个时辰，没必要等一整夜，她若想来走走，不会犹豫那么久。”

尧年怔然：“现在……”

尧年抿着，努力把心定下来，走去妆台前，从屉里取那一枚巧的锦鲤哨。

说实话，她心里也没

第510章为何总是想当然

尧年还没回过神，就已经被女们簇拥着换上了门的衣裳，殿外内侍也已经打齐备，要接长公主去。

“去吧，皇兄那儿，我替你解释。”

“慢慢说，别着急。”涵之轻抚小姑的背脊，温柔地安，“我听着呢。”

尧年问：“什么事，找我去就是了，您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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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之温和笑：“皇上想知，你和慕开疆是否真的情投意合，过去的事在你这儿，是否已经释怀，他是忠于先帝还是当今，你心里可都明白？”

涵之目送小姑离去，直到她的影消失，脸上的笑容才散了。

尧年没来由的一阵心酸，靠在涵之的肩说：“他给了我解释，每天都往里送东西为我解闷，费尽心思讨我开心，可我就是放不下那天的绝望。”

尧年起来，先搀扶嫂嫂坐下，才把自己裹风衣里，只一颗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