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您一哭，我也忍不住了。”

老太太满心惭愧，怜地看着大孙女：“涵儿，你都好了吗？”

“我就不该心，留她活着。”大夫人，“我就不该……”

老太太恨得浑哆嗦，一气堵在心下不去也不来。

涵之摇：“疼得厉害，好些事还是模糊的，要慢慢来。我意识清醒起来，是从见过婆婆之后，我知该让自己活下去。刚开始都好，突然有一天，她们又给我吃药，说什么凝神补气，可我当晚就燥难耐，心里有一把火再烧，恨不能杀人，我猜想那不是好东西，每天用各法逃避喝下去，她们发现后，就开始死，我知逃不过了，只能反抗。前后闹了三回，这一次总算把您闹来了。”

涵之：“我是顾不得他们的，可要为镕儿想一想，为平珒，为映之和之想一想，他们还那么小。”

“涵儿，对不起你。”老太太到底没忍住，“这五年，你受罪了。”

下得知丈夫和公公还活着，一切都有了盼，这五年虽苦，但过得浑浑噩噩不知人事，倒也少了几分痛苦，仿佛只是了一场噩梦。

涵之叹气：“这如何使得，伤害王嗣，爹娘的罪过就大了。”

芮嬷嬷门来，是下人传话，大老爷已赶回家中，祖孙俩彼此看了一，冷冰冰的丢“不见”二字。

祝承乾不得闯，回到兴华堂，见妻呆若木神发直，他恼：“怎么回事？”

老太太颔首：“她知，王妃那儿也知了。”

涵之请祖母不要再说下去，冷静地说：“就当记不起这件事，记不得自己曾经有过孩，您对扶意和镕儿他们，就说不愿我再受刺激，不能提起。对王妃和郡主也这样说，婆婆她为了顾及我的受，一定愿意忍耐下，如此也就不能明着追究爹娘的罪孽，放他们一条生路。”

老太太连连摇：“他们造的孽，他们就该付代价。”

老太太愧疚地说：“我与扶意同时知你曾经小产，还是那孩去探望你时，发现你把枕当孩哄，有所怀疑，我才问你父亲。涵之，是我不好，是我……”

“，您别动气。”反是涵之来安抚祖母，“事情都过去了，如今我终于摆脱了她，往后的日，我自己能主。”

涵之心里有底，但答应了扶意，绝不告诉任何人，便依着祖母说：“我从没放弃过，婆婆和郡主她，也从没放弃。”

祖孙二人坐下，涵之去祖母的泪，说：“扶意那孩，十分懂事十分贴，但有件事我没当着她的面提起，，我没了孩的事，扶意知吗？”

老太太说：“这话我原不想说，怕给了你盼，到来一场空。但下局势张，皇帝如惊弓之鸟、草木皆兵，很有可能王爷和世还在人间。涵之，咱们一起等一等，看这世究竟会变成什么样来。”

祝承乾恼：“你打起神

大夫人这会儿，满心惧怕，怕事情抖落去，怕被天下人戳脊梁骨，怕闵姮知唯一的骨血被她死了，会即刻来索命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