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镕摇：“不成，你胡闹，要是叫知，打断我们的。”

等待小二传菜的功夫，扶意趴在窗前看路上的行人，看着街边店铺关门打烊，也见到几辆华丽气派的官家车，往他们方才来的地方去。

扶意每次来，都能受到尚书府里的气息和家里不一样，几位嫂夫人也都是面相和善，与慕夫人婆媳之间有说有笑，且不说亲如母女，至少人家好相。

扶意倒是脑转得快：“我想去看看京城的街。”

突然无拘无束地离开家，且只有彼此二人，祝镕一时也想不到好的去。

扶意满心好奇：“在书里见过，在诗里念过，在别人嘴里也听说过，可我从没见识过，只远远地看一可好？”

扶意不敢求，闭了嘴不再纠缠，缩回了帘后。

祝镕见这样，反而心，无奈地说：“就远远看一，你啊，就挑闯祸的事来。”

“菜齐了，来吃饭。”祝镕，“你尝尝这家店的手艺。”

扶意喜极了，连声向开疆谢，祝镕也是很意外，拍了拍兄弟的肩膀，便带着妻策而去。

“他们明面上只是酒楼客栈，且看朝廷查不查。”祝镕，“但我们家不允许弟踏足这些地方，旁系的渐渐有些不着了，可若一旦发现，会革家谱，往后也别指望从老祖宗的基里分银两过活。至于本家嫡系，更是不敢犯大忌，得极严。”

这会儿两从正门来，再从后门去，开疆给了他们一辆小小的车，说：“逛去吧，别太晚了，也别撞见熟人，一会儿再从这里回来，你们家的下人在前，我看着。”

倒是争气，让我把这话兑现了，你我有没有银，先你有没有媳妇。”

祝镕摇：“我也不知，兴许是祖上传下来的，那时候

扶意坐回来，见满桌都是她吃的东西，可她下意识地想到家里的规矩，问：“为什么家里有规矩，除非去别府客，不能吃外面的东西？”

“这是朝廷允许的吗？”扶意问。

这个时辰，别街上的店铺陆续打烊，行人也渐渐稀少，唯独这一条街，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男人们穿梭其中，楼上楼下的女倚栏卖笑，纸醉金迷的荒诞世界。

扶意叹了一声：“镕哥哥，我们走吧，别叫人看见你。”

然而今晚，并非慕夫人邀请他们来用饭，原是开疆听祝镕念叨，说扶意在家不能安生吃顿饭，心疼兄弟婚后日不如意，于是央求母亲打个幌，好把扶意叫来。

祝镕调转方向，赶车前行，找到他熟悉的酒楼，与掌柜的言语一声后，另开了门迎扶意来，径直上了楼上雅间。

祝镕皱眉：“你一个女孩家，去那地方什么？”

扶意笑了，没敢嘚瑟分明是祝镕她，老老实实地坐在车里，绕过清净的街，跑了好半天，才来到了不用靠近，就能闻见脂粉气的街巷。

这样的母拌嘴，在祝家只有西苑里平理和三婶婶之间才能看见，在慕府却是最平常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