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曼抬着看她，这才反应过来她并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下意识地，他将心中的那句话埋藏下去──如果是我，我也会那么。

西斯沉默，她是真的不知说什么。神族骨里的骄傲得足以一本。而面前这个寒极统领足以一本。

泰德丘容猛得抖动了下，像猴一样哗啦一下从椅上起来。他一双睛盯着穿着军装的少年，带着张和害怕。他显然还记得当年这个少年带着十人骑如幽灵般地灭光他整个使团。

无数让人无言以对的回忆，让西斯决定保持沉默。

加索赶麻溜地了。

斯曼还没有来就能听见泰德丘容和加索那聒噪的毫无关联的二重奏，一大殿，不痕迹地暗暗瞪了这两人。他对着西斯恭敬地鞠了个躬：“主人。”这是西斯三令五申才让他习惯的，其实他更喜跪下去表现他的忠诚。

“哎，哎你就不能听听我说的话，我说啊……能不能听我说啊！”

“呵呵呵。”一脸的讨好，笑得实在是傻。

一边是手舞足蹈的加索，一边是面红耳赤的泰德，而西斯就平静地坐在中间，她手上是一副策略棋，棋盘不过几分寸，放在案上刚刚好。

西斯这才抬看他。

那是两年前的事了，泰德丘容又颠颠地跑来想要求西斯送他些神族的书。西斯不胜其烦，随手给了他几本打发他。就在泰德丘容乐呵乐呵地行这个王城边界时，他的使团里开始有人不知原因地死去，一个又一个，从几百人的队伍，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泰德丘容这只怪胎。“呀呀呀，你上次送给我的乐谱真的是杰作啊，还有那个竖琴，我回去找人教了，没你弹得的好听。要不你亲自教下我吧？我这趟是来拜师学艺的！我真的带了很多宝，有我们寒极独产的熊啊狗啊什么的，我还带来好多画啊瓷，你就收下吧，收我徒弟有很多好的，你看看啊这个比方说……”

“好了。”西斯站起来，“……很晚了，你该休息了。”

西斯看了兴奋得整个人都抖起来的加索，她至今还不能地了解弥撒这片土地的贫瘠，为了矿石等资源恶这个族在位面之战简直像疯了一样。

泰德丘容对于这个白衣金发的堕天使很是好奇，她就像是个闯者，全上下除了那双暗金的睛，没一是能和堕天使沾上边的。他调笑她说，西斯你站在那就能卟呤卟呤发光，大晚上都不用灯直接人工照明。

一个兵团落在了界线，棋盘上模拟的小爆破幻影被泰德丘容一掌压灭了。

……

泰德丘容似乎情商也很低，不厌其烦地问着西斯是因为什么惹怒神主被判罪的。原话是，你是不是因为在神座前摔了个狗啃泥啊？不怕不怕，我当年在我父王面前摔成那样现在还不是坐了这个位置。哇哈哈！！

收到的加索不可遏制地有些开心，他看着报纸上的消息在不停在说：“斯曼长官已经连克三场，如果下一场和白骨军队的对弈能够获胜，那么就能得到白骨边境的那一条银矿石一百年的开采权……”

“我……”

六年前泰德丘容对于新统领的祝贺来的有些迟，却来的过于猛烈。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