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些试题都比较简单，他一般答完后就直接捂着脑袋睡觉，不闻不嗅。

夹在他们中间的陆言之本来住了鼻，又没去想那些污秽之，尚且还算好，可叫前面这呕一下，后面又吐一下，他的日也不大好过。

他材丰腴，可见平日是养得极好的，骨也不错，又带着厚毯，除了吃的差一些，其实过得尚可了，所以还算是有神。

金宝这才反应过来，赶上来搀扶，一时间也忘记了自己考得不如意的事情。

第二天好不容易撑着吃了东西，到中午又开始呕。

就苦了这前后两位仁兄，吃不下还要吐，等七日后考试结束，二人早已没了神，全凭着那浩然正气撑着。

过来，陆言之不得已住鼻。

了贡院，几人也没多余的神力气去打招呼，各自让自家的人抬着扶着回去。

正好遇着金宝，“陆兄，你哪来去了？可休息好了？”

他还好，乡下天茅厕也见过不少，可是那安秀才情况就不大好了，下午就开始呕，晚上颗粒未。

然后休息。

魏鸽犟不过他，只能背着东西跟在后慢吞吞的走。

这院其实也没什么可打理的，原主刚告老还乡回家，里面跟荒草都没有，只是那么大的院，就他们俩人到底有些清冷，便又找了之前牙行里的事，让他帮忙买几个人来。

魏鸽见着自家公那惨白的脸，心里那个惊慌，弯腰就要去背他，“公您上来。”看来鱼秀才真没哄人啊，这读书也艰难得很啊，这考一次就要去半条命，这几天能养回来么？

金宝跟着自家书童也放满脚步等他一起回客栈。

“我没事，怎么了？”

还有那欠佳的，考试还没结束就被抬着来的多了去，所以陆言之他们几人如今没形象，也无人笑话。

第二天，陆言之其实就恢复过来了，正好海棠的书信到了，跟着傅老太太一起上京，到时候肯定不能委屈她们娘三住客栈，所以便带着魏鸽去打理院。

来魏鸽已经准备好粥，先了肚，再吃其他的菜。

回了客栈，首要就是先沐浴，非得将上那层臭气给洗掉不可。

前面的楚秀才虽然稍微离得远一些，可想必平日也是过惯了细日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金宝来找陆言之，见他左右扶着一位病公，刚想问这是怎了？下一瞬闻到这四周的味，顿时了然，只觉得自己幸福多了。

不过东西还在客栈那边，所以主仆俩回了客栈。

陆言之哪里有那么弱？摆摆手，“我自己能走。”他此刻就需要多几新鲜空气。

见金宝还傻愣着，自己又快被这两位仁兄拽倒，便促起来：“金兄，麻烦搭把手，帮我们脱离苦海吧。”

陆言之打开信件，果然如此，又听金宝说起那倒卖试题的事情。

陆言之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被熏了这么多天，又不能洗澡，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成天躺在茅房里。

四人连拉带扯，毫无任何形象地从贡院里来，好在这个时候从贡院里来的，也没几个有人样的，毕竟连续七天吃凉，睡那木板床，不洗澡漱。

金宝垂着从内袖袋里掏了半响，拿一封皱的信，递给他：“这是安秀才差人送来的。”一面将那从袖袋里一并拿来的饼往嘴里，“他也给我写了一封，约咱们两日后在状元郎见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