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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欣賞著她驚懼的面色,一邊勾起攝魂奪魄的淺笑,開了口:“學了這麼久,就這點本事?”
室內唯一的光影投射在他身上,他輕柔的端起傾城尖尖的下頜,渾身赤裸的暗影在暈黃的燭火中漸漸融合,也讓飄搖眩暈的她逐漸辨清。
這人眉眼生的冷冷清清,兩片薄唇盡是污言穢語,卻如何在這暗淡的燭火中,削割出鬼魅眾生的淩然。
“賤人,給爺撐住了。仔細爺沒精盡人亡,你卻給我暈死在床上。”他拍拍我的臉頰,隨著地上的黑影一同移向我的後方。
“啪!”股間又是一掌,“跪好!”
葉凜之發起瘋向來不會對她這個低賤的禁臠做什麼前戲。他的寶貝不知何時漲起來,抵在傾城腿心洞開的門戶處。
那處剛被他蹂躪萬,正是一片狼藉之時。兩人交合的液體從穴道內淺淺滲出,掛在大腿壁內側濕濕滑滑,甚是淫靡。
葉凜之粗暴一插,便是狂風暴雨般無休止的抽插。
傾城如河淵中一根浮木,用力抵抗卻仍是被海潮侵噬。她的身體開始痙攣,即使媚藥已經失效,還是抵不住體內湧出的汩汩熱流與那惡棍共舞。一聲一聲痛哭的叫聲還未從喉間發出,就被又一番的抽插釘死在喉間。
夜色漸深,桂樹下的仙子也帶著滿身的梅紅偷跑回宮,抱著玉兔進入夢鄉。圓月便大大方方的走出雲做的屏風,傾撒遲來的月光。
此時,天公不作美,河面狂風大作。急促的夜風如利爪般,推開畫舫的小窗。濕冷的空氣攜著夜的薄涼縈繞一室。屋內的激情,就連清冷皎潔的月光也要見縫插針般湊熱鬧觀賞。
葉凜之心無旁騖,接著畫舫的搖擺,繼續開疆辟土。而除了兩人交合處摩擦生熱,傾城被這突襲的冷氣激得全身瑟縮,如墜冰窟。
狂暴的風雨如同為他造勢,他胯下的長槍愈戰愈勇,要把身下的人兒搗碎。
而跪著承歡侍奉的傾城早已忍受不住,眼淚婆娑,小臉深深埋在被衾間,由跪姿變成一團軟泥趴在支撐的床架上,任他無數次橫行穿刺、噴射。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傾城已不記得阿墨到底換了幾炷香,那人才吐盡今晚最後一股元陽,抽出“功臣”。
“大爺,您擦擦!”阿墨雙手奉上一塊素色絹帕。
葉凜之本想拿它擦頭上的汗,卻看到帕角處繡的不怎麼齊整的交頸鴛鴦。
他薄涼的唇發出一聲譏笑,抄起那方帕子,抹了抹玉莖上殘存的愛液,順勢丟到她眼前。
“喲,操了你一個晚上,還不夠呀!”阿墨上前,看她眼神呆滯,故意粗暴的解去她身上的鎖鏈。
良久,她眼神還盯著地上的那方素帕,阿墨又道:“怎麼,覺得自己被人糟踐了?你放心吧,以後每次你伺候王爺時,都要被糟踐一回!”
“月媽媽說了,傾城你呀,主家出來的人兒就是自命甚高,就該磨磨你的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