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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性感迷人的尤物在南疆被主人自豪的稱之為“白虎”。
葉凜之心下十分滿意,雖則中原與外域道法有別,卻始終會在岔路的對點相遇,殊途而同歸,夕苑調教的法子果然上道。
“伸出手指。”
傾城自知無法拒絕,只能紅著臉聽話的從後面拿出手,放在胸前。
“撥開你的陰唇,讓我仔細看看你的小騷穴。”
夕苑的嬤嬤教過她,若是主人要求展示自己的私處,就要兩只手用力掰開兩片陰唇,將女子最羞恥最隱秘的部位全部為主人呈現。
若說這般正兒八經的欣賞傾城的小穴,葉凜之還是第一次。
礙事的蚌肉被她的柔荑撥開,他鷹隼般銳利的眸子似乎能撚動那顆礙事的陰珠直直的射進她被保護的好好的洞穴,頂在她的子宮之上。
這是不是南疆人流行的用眼神也可以調教姦淫奴隸呢?
“伸到洞口!”葉凜之頗有玩味的命令。
他的聲音堅硬而有力,滿是不容置喙的語氣。
“瞧瞧那顆誘人的珠兒,給本王撥弄撥弄。”葉凜之使了壞,故意要看她羞紅了臉。
傾城挑起細長的食指,費了勁的才找准那顆紅得滴血的小珠子,用指腹輕輕摩挲蕊珠。
籠翕的熏香彌漫飄散,小小的密室縈繞著金絲檀香的溫熱氣息。
傾城的臉熏得滿面紅霞,雪白的胴體也似披了一層薄粉胭脂,像六月熟透了的蜜桃,惹得人總是忍俊不禁,想要一品芳澤。
怎麼會這麼熱?
傾城莫名的感覺到燥熱,由內而外由表及裏由淺入深的躁動令她主動就加快了指尖的速度。
“嗯啊!”一聲,傾城僅僅撫摸著她的陰珠便泄了身,晶瑩的愛液沾滿了她的指尖,湧出的更多則滴在她身下的墊子上。
她鼻翼加速顫抖,呼吸也變得困難,頭腦中只想著有人佔有她。
然而沒有他的命令,她就是一根手指都不能插進那幽洞。
她保持著斜向後傾的身子,沒有手淫的右手緊緊扣攥住粗糙沉重的鎖鏈。
禁欲一月,今日的欲望又被食指挑起,佔有她的人就在眼前,他為什麼不操她,反而坐在那裏光看她笑話呢?
青煙嫋嫋,縈繞室間。
她好難受,難受的快哭了。
除了難以言喻的熱,她還覺得癢,渾身瘙癢,像無數的蟲蟻啃咬她的每一寸肌膚,癢到饑渴,癢到空虛,從體外癢到體內,從頭頂癢到腳心,無處可撓,無技可消。
她好想爬到他身下,吊起他的男性,點燃他的欲望,讓他獸性大發,佔有她,填滿她,滿足她。
可他那麼壞,怎麼會如了她的意呢?
她不求別的,只求他賜她一個手指,讓她探入幽穴,一解饑渴。
葉凜之看她難受的不行了,心下詫異,瞄了一眼阿墨。
阿墨理解曲腰解惑:“啟稟王爺,宴席之上,傾奴喝的是加了龍蛇鞭的梅子酒,這檀香中也是混入了南疆進貢的虎膽白子粉。虎膽配龍鞭,她不發情都難。”
傾城就這道有貓膩,老跟在訓誡嬤嬤身後,好的不學,那一肚子壞水可是學得透透的。
還嫌她不夠慘,腳上戴著鐐銬也就罷了,她還給她下催情藥!
“傾奴,你說你哪根手指長呢?”
“中指。”
“就用你最長的指頭伸進去。”葉凜之緊緊地盯著她的指節,磁性的聲音充滿整個密室,“記得要連根末入連根抽出,若是不能把爺的寶貝豎起來,你就準備在這裏操死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