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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凜之壹人,而聆語之類的妓女,顯然連選擇的權力也沒有,錢貨兩訖的皮肉交易,日日換新郎,夜夜做新娘,價高者得之。
若是身下之人換成自己,傾城試問並不能像聆語那般伺候它們。果然,就是空有壹副皮囊,在人才濟濟的夕苑,她也排不上號。繁華盛世,十裏揚州,若是沒有些硬本事,連妓女都當不得。
矮短小的啞奴在聆語三淺兩深的穴功中,很快繳械投降。這啞奴的精水很是稀和,在他陽具抽出的那壹刻,便滴滴答答的順著聆語大腿往下流。
聆語見他抽離她的身體,雙手壹撐,面向鳳月跪好。
這是還要操弄?傾城看她重新跪好甚是不解。
妳,射她臉上!鳳月對著身後另壹個啞奴命令道。
那啞奴緩緩從鳳月身後走出,來到聆語身前。傾城看得分明,第三個啞奴胯間陽具高高聳起,不正是急于尋個發泄地嗎!
聆語參見老爺,求老爺子孫露恩澤。聆語俯下身子行禮,前額輕觸在啞奴滿是油漬的腳面上。
隨後,聆語擡頭,用櫻桃似的小嘴,拉開他的褲帶,拽下黑褲子,裆間高高翹起的陽具可算重見了天日。
因有鳳月的命令,啞奴不敢造次,他大手快速撸動著雞巴,,幾下便讓陽具裏存續的精華盡數噴薄而出,射的聆語滿臉滿脖子的全是白黏黏亮晶晶的猩濃液體。
唔傾城掩著口鼻,極大的視覺沖擊伴著地牢裏肆意飄散的猩臭精液,徹底擊垮了傾城。
而聆語,雖被啞奴顔射羞辱,卻依舊是壹副享受的樣子,仿佛臉上的不是男子裆間的羞液,而是天上的瓊芝玉露壹般,極爲享受的支臉盛著。
待得羞液滿面鋪開,她伸了丁香小舌囫掄順著嘴舔了壹圈,嘴邊的精水兒被那勾舌壹卷,送入口中。
咕咚!聆語喉間壹咽,顯然是將那腥臊的液兒咽了下去。
唔傾城看得仔細,心內又是壹陣嘔吐的感覺。這般的聆語,哪裏還有剛剛穿著衣服時的靜谧谪仙人兒樣,分明是個不知廉恥的惡心騷妓。
行了,又不是未開葷的雛兒,王爺的精水不知道吃了多少,這會子裝的哪家的清純!鳳月居高臨下略帶鄙夷的看著連連作嘔的傾城。
傾城費力的壓下心中的陣陣作嘔,這才看清剛剛在訓誡台中央的聆語已經穿罷衣裳,施施然走了。
怎麽樣?
回禀鳳媽媽,聆語姑娘很是厲害。那些個九淺壹深三淺兩深的淫詞豔語她說不出,只用了壹句很中肯的話概而括之。
妳呀,還是沒有壹點自覺。鳳月被她這句逗的壹笑,女子爲人妻妾,色衰而愛弛,更何況爲奴爲婢的禁脔呢!得不到主人的寵幸,後果要多淒慘有多淒慘。所以傾奴,爲了妳自己,這些個伺候人的技藝也要學會。妳知道的,王爺向來說壹不二,若是妳在他回來之前不能好好的掌握,那他絕對會用對待叛徒間諜的法子,讓妳求生不能求死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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