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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把伤药安放在白沫澄床下的抽屉里,方便她为自己治疗。这个习惯哪怕在对方离开之后也没有改变过。从抽屉里拿出几瓶白沫澄所需的药,池清坐在床边,静静打量着对方的身体。
现下,这人身上满是自己造成的伤痕。有烟头的烫伤,有皮带的抽伤,也有皮带扣打出的淤青。最为严重的,莫过于那个还在流血的窟窿。为防止伤口感染,池清决定,先把这里处理好,再去管别处的伤口。
这样想着,她拧开消毒水,慢慢倾斜,倒在那个还带有烟灰的血窟窿中。伤口与消毒水接触,发出嘶嘶的声响,好比噪音般让人心里难受。见陷入昏迷中的白沫澄疼得全身都在发颤,下意识的用手去摸肩膀。池清急忙将白沫澄的手拉住,以防止她碰到伤口。
池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只是看着白沫澄难受的样子下意识产生的反应。池清知道,这人应该是痛极了的,否则就不会在梦中也露出这么难受的表情。
过一会,见白沫澄恢复平静,池清不敢马上挪开手,继续抓着白沫澄不肯放开。另一只手则是快速的抽出棉签,三两下将血窟窿里的烟灰清理出来。瞥见那处又开始溢血的伤口,池清看得眼睛有些难受。她眨眨眼,拿出一管外形类似牙膏的药,挤出里面的药膏将这个洞填满,很快便不再流血了。
处理完最麻烦的伤口,池清松了口气,把视线落在白沫澄肿起来的胸部上。那里是女人最软的部位之一,平时只用力撞一下都会很疼,更何况是自己用皮带那么大力的抽打。看着那两颗红肿淤青的坚挺,池清皱着眉头把药酒涂在手上,犹豫片刻,还是轻轻覆了上去。
在以前,池清从没想过自己会摸白沫澄这里。哪怕她对女人的身体并不陌生,却在此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违和感。白沫澄很瘦,胸部却不小。之前在为她脱衣服的时候池清就有些吃惊,她没想到,只是五年的时间,这人就可以发育到这种地步。
比起曾经的一马平川,白沫澄的现在的胸部至少是C。摸着那两团充满弹力的软球,这一刻,池清忘了自己是在帮对方涂药,更忘了这个人是她的亲生女儿。脸部的颜色不再白的那么纯粹,而是染上一丝粉红,就连耳朵也隐隐有了发烫的趋势。池清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产生这种反应,更多的,却是尴尬。
再也受不了这种奇怪的感觉,池清将手挪开,微眯起眼去看白沫澄那两颗不再那么肿胀的胸部。许是药酒的功效,又或者是自己揉的很好。那处之前还青紫的部位已经少了很多淤血,颜色也不像之前那么吓人。
池清想就此收手,再不碰白沫澄那里。然而,一个奇怪的念想,或者说是欲望,驱使她再一次把药酒涂到手上,覆上白沫澄的胸部。算了,就当送佛送到西吧,池清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却没有察觉,她以前可从不曾有这样的领悟。
第一次被人这样抚摸,白沫澄显得很不安,哪怕在昏迷中也起了反抗的心思。看她不停的伸手去推自己的两只手,奈何力气不够大,不论她怎么推,都没什么作用,索性便抓着自己的手不肯放开。
看到白沫澄这副没安全感的模样,池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知道,这个孩子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全部都是因为自己。哪怕她装的再坚强,也只是一个22岁女孩。普通家庭的孩子可能才大学毕业,面临着走向社会或继续升学这两种选择。可对于白沫澄来说,她却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学前时期,她被看护照顾着长大,根本不知道幼儿园是什么。之后被池清带回去,每天就只是和家教老师上课,开始一天天犹如魔魇般的训练,无情的体罚。这样的日子持续到她离开池清才得以结束,在这之后白沫澄做了什么,有没有去上学,池清都一概不知。
她只知道,白沫澄的童年是自己的毁掉的,而她的人生,亦是如此。
嗯...就在池清发呆的功夫,一声微弱的轻吟传入耳中。池清手上的动作一顿,低头就看到白沫澄正用手推着自己按在她胸上的手,微启着双唇用力喘息着。造成她这样的罪魁祸首,无疑是自己。
本该是温柔的按揉在不知不觉中变成挤捏,就连伸直的五指也用力向里扣着。见白沫澄的胸被自己抓到变形,连顶端的两颗嫣红都因为刚才的刺激挺立起来。比之前更为强烈的羞耻心涌上心头,惊得池清在瞬间收回手,呆呆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白沫澄。
身为一个成熟女人,池清知道白沫澄之前发出的声音和她身体所起的反应代表了什么。现在回想起来,竟是清晰的存于自己脑中,没有因为它的来去匆匆而被遗忘。白沫澄发出的声音,脆弱中带着几分轻柔,绵延中又带着数不尽的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