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倍,皮肤下鼓起的肌肉充满力量,明明小时候他们并没有太大区别,她很费解:你也是男人呀,你想要我远离你?
我是说除我以外的男人。西罗心中既恼火又庆幸,确定道:她们都是废物。
他重新动起来,在疼痛渐渐远离后,克罗莉丝终于认识到他们正裸埕相对的事实,而他身体的一部分在她里面,随着深深的戳刺,她能在律动中清晰的感受到拿东西的热度、形状她低头观察秘密的源头,匆匆瞟了一眼便被一只大手强迫的抬起下巴,她只能看见他紧绷的下颚,还有靛蓝的眼中令人畏缩的光。
她小声问:你干嘛生气?
我没生气。
他看起来好凶克罗莉丝第一次对西罗产生了害怕,因为他倾泻在自己身体上的不可撼动的力量,让她由衷感到自己的弱小,以及那力量所带来的陌生情潮,在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晕眩中,她想不起来,他是从何时起逐渐褪去少年的稚嫩而长成现在这般模样的?
最意乱情迷的时候,她依稀听见楼下传来热火朝天的欢呼,他们在叫乔凡尼和卡蜜拉的名字,音量甚至超过舞曲,是他们在跳舞吗?
等一曲终了,西罗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餍足的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床头插着一束温室栽培的鲜花,可他就是能分辨出属于克罗莉丝的独特气息。
望着她被汗水打湿的雪白娇躯,如同花园中被朝露浸润的百合花瓣,低低的哀求仿佛仍在耳边,她抓紧他,如同念祷词般念着他的名字,瘫软在他的怀抱里。
西罗拨开她汗水浸湿的鬓发:这就是你一直想了解的那种事,感觉怎么样?
克罗莉丝孩子似的喃喃呓语:像像发疹子
发疹子?
越碰越痒。
只有痒?
克罗莉丝还沉浸在终于破解多年谜团的新鲜感中,没注意到西罗越来越黑的脸色,听他这么问,又思索半晌回答:还有点疼。
再来一次,这次会好的。他嗓音沙哑,如同刚吞下一块木炭。
等西罗再度清醒,床头的蜡烛早已熄灭,壁炉里只剩余烬,楼下的乐声和喧哗声丝丝缕缕钻过门缝,喝醉了酒的宾客似乎在寻找不知所踪的公爵小姐,而他们却抛下一切在床上尽情的做爱,直到对彼此的身体再没有任何秘密。
他拉开被单,拧着眉扶额,仿佛无法忍受头痛般呢喃:我真是昏了头了
你后悔了?克罗莉丝瞪大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泫然欲泣。
不是!他立刻解释:我是说我不该像刚刚那样对你,我真是个混账,又向脑门拍了一掌,懊恼的说:对不起,我没能
丝被从她胸前滑落,泄露的香艳春光令人目眩,克罗莉丝毫不在意,脸上重新恢复欢喜:是因为我太美了,对么?
西罗笑了:对,你太美了,让我神魂颠倒,蓝眼溢满柔情,将她塞回被窝:甚至忘了你是我这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高攀不起的公爵小姐。
克罗莉丝孩子气的撅嘴,不满的瞪他: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她把他的手放在她温暖的心口:你是我的心,西罗,要是没有你,维罗纳的城堡该是多么冰冷无趣呀。
她甜蜜的话语,她甜蜜的碰触,像是他最狂野的梦,我的心,我的心,她这么说,几个字在他舌尖滚烫的辗转,西罗晕晕乎乎,在经历了刚刚的事情后,她依然放松全身依偎着他,充满了无法解释的信任,他更加坚定的意识到,克罗莉丝的家庭教师们都应该被辞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