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胥瞪：什么叫还成。

殷胥：“……我的意思就是要休息了。”

有一个人放在心里，大概最坏的缺，就是跟他的一小事一小心情，成了回忆的前景与中心，明明同时也发生着让自己苦痛或疲惫的大事，回忆中却统统都虚化的不再重要。她想想，有时候也恐慌，往前几年回忆，记得的大分都是跟殷胥相关的事情。

今日这招依旧好使，崔季明暗骂了一句，往里了：“你特么就是黛玉再世，受了风也就罢了

家国的困境都有解决的办法，都有应对的心力；他不但得到了她，也能像前世一样跟她在里疯跑，也不用担心他护不了她，不用担心她的前线困苦，甚至也不需要畏惧分离。她阿耶也艰难的了，她姊妹们也都好好的生活着，他自己的兄弟虽大多走过弯路却也都生活在同一片天下——

崔季明不置可否，也没说让他坐过来。

崔季明笑：“可能是咱俩不一样，我没觉得特别苦过。就算是之前事，还可以给你写信，知你在长安好着呢，倒也没觉得那日特别不好。”

崔季明挑眉：“两个人叫睡觉，一个人叫休息。”

殷胥作势就要伸手去摸自己太，装作疼。

她觉得自己遇见殷胥之后，没有过特别焦虑苦楚的日。就算是有，如今回忆起来，大多只记得当时想要给他送信的满心期待，记得自己困得东倒西歪骑在上行军的时候，也在想他会回什么内容。

没有什么会不成，没有什么路会走不过，未来只会更好的豪气。

人追上来：“还请圣人上轿！”

只是殷胥这时候还满心喜悦甜，好似漫天飞舞的桃全都蒙在了他心，回了内只面对着崔季明，这就变成了漫天鹅大雪了。

很多很多事情带着幸福共鸣着，殷胥往前面对国事是一誓要抵抗的决绝，或许是心态和生活的状态也开始改变，他忽然觉自己终于会到一把为帝王的豪气。

殷胥卖可怜的招，不像她这么明显，也暗搓搓使了不知几年了，往常只要是说冷的厉害，不适甚至是疼，崔季明态度基本就改了。嘴上大抵还骂骂咧咧，动作上估计就抱着他拢着他，旧账不再去翻了。

殷胥又补充：“这殿内宽阔，确实是冷，我脚都发凉了。”

殷胥立刻又站了起来，有小心翼翼的：“明日还有要事，总要睡觉的啊。”

说着，他就这样不肯撒手，跟她一起往门内走。

殷胥指了指几步外的门，：“都已经到了内，还坐什么轿，苦了你们追一路，回去吧。”

两个人抱着走的磕磕绊绊，简直就像是一只刚学会四脚走路互相打绊的鹿，摇摇摆摆的走门内去。

他抱住她，俩人走不成了，人很快追了上来，殷胥问她：“你觉得这是不是特别好的日？”

殷胥正要坐到床上来，崔季明没抬，鼻里哼了一声：“怎么着，这会儿就觉得糊过去了？”

这还年轻，老了还得了。一辈不记着自己过的大事儿，只记得了他。

崔季明想发的脾气抑制不住自想上扬的嘴角：“还成吧。”

让她心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