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胥早就知晓这一，但他只知兆与裴家有些许联系，未曾找到关于李家的端倪。再者，兆本就不是前世的魁首，他姓殷不可能这样去毁殷姓的江山，殷胥对着如今年幼时候的兆，也不可能去下手。

他自觉这话说的不好，刚要开，崔季明扯开了外衣的衣袖，里护臂上绑着一个小小的弩箭，她：“不像某些人一天一变，又是心非，还是兵可靠。说着没用，但用它救了个大和尚，差杀过位仇人，还对准过半夜摸旁人家的登徒。”

那正是殷胥早些时候送给她的。

殷胥愣了。

自那天崔季明胡闹后，俩人斗了两三天了。毕竟这是在殷胥帐下，让崔季明缺一两顿饭这小惩戒他还是能的到。崔季明没见过他这居然公报私仇扣饭的，气的直脚，两人少不得又斗嘴动手一番。

跌摔杯盘这事情自不必说，他连上说话都怕在崔季明面前提及不吉利的事情。毕竟战场的事情他不知该如何手，唯有信老天爷让那刀箭都开了避开她。

而前世最大的获益者，显然是携李党朝的永王兆。

殷胥明明有更想说的话，到嘴边却成了：“我也不会去想一个狼心狗肺的混。你让人刀了都与我无关。”

他心中正思索着，便看到崔季明捡着外衣和兜帽，收拾些东西装包袱内。

此刻崔季明正在收捡她随的短刀，殷胥说完了这话，她没回应。

殷胥心一慌：“这就要走？”

崔季明将短匕靴中，她简单了件甲，：“就算如今康将军遇见了贺逻鹘的那帮乌合之众，也不过是折损兵员后撤，全灭是不可能的。你问我阵法旗语，旗语跟你讲全了，但阵法说来的大多是在糊你，但愿你别生气。”

崔季明笑：“政治这玩意儿，不是我听你的理想，知所谓前世的苦难和结局就能应对的。这在凉州大营脖上的项圈，折磨了这支铁骑多少年。练兵与军阵的细节，都是代北许多军武世家跟早年柔然打仗开始就总结来的经验，虽然不练兵你学了也没太大用，但有前裁军与兵府改革一事……若是端王想拉拢如今大量闲散的兵力，对兵权下手，再利用凉

崔季明带上琉璃镜，耸了耸肩：“你不都赶我到这角落里睡了两天了么，我还不如去上睡觉更舒服些。你见我也烦，我消失几天，指不定你还能想一想我呢。”

至于为何到前世到后几年，言玉后那群人才冒来，殷胥若想来，最大的变故或许是曾登上大兴权力的俱泰。

他半晌才顿顿：“不行，我还是担心。这上百人对着贺逻鹘的重兵，还不够填牙。”

段时间，却并不太恨，毕竟后还有成堆千疮百孔的烂事，相较于在朝堂上对着那国库亏空起义四起的国势绞尽脑，他还是死了算解脱。

明明是说来理直气壮的话，他看她不回应，却又自顾自觉得不该说。虽然这只是贺公委托崔季明办的不大不小的事情，但前世，最不信天命的殷胥在每次崔季明即将征前，都表现的相当迷信。

她突然说起这话，听起来有像情话。殷胥又觉得是自己多想，竟不知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