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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我也蛮佩服他的。就是处在我那样一个娇软没用的身体里,照样能撑住掌控大权。指尖细细描划过我五官的每一寸,他微微扬着唇角,印吻下来。
我闭上了眼睛。
再醒过来的时候身体每一寸都泛着倦怠的酸,我半睁着眼睛,指尖轻轻在床单上划了划。一对手臂正紧紧箍在我的腰上,颈窝处是压抑着的缓慢吐息,很沉。
我眼睛逐渐睁大了一些,慢慢仰起头。这点微小的动作似乎惊到了他,腰上又慌忙收紧了几分,喘息变得急促,他更紧的压过来,柔软的嘴唇在我后颈处不住的摩挲着。
弗雷德似乎没有发现我醒了。没有规律的吐息暴露了他复杂的情绪,喉头偶尔发出轻微沉闷低哑的嘶声,难过得像是要哭了。
我也突然变得难过起来。恍惚间竟想到了一个非常陈旧老套的比喻。
两只想拥抱取暖的刺猬。
何其可悲,何其可笑。
也许他是真的有几分爱我的。如他所说,和我一样。但正是因为我们有几分相爱,现在在一起才格外痛苦。
我们想靠近,但一靠近就会受到痛苦的伤害。还会再因为对方的受伤而痛苦
无限循环下去。
也许不如分开。
当这个念头出现在我脑海中的时候,我不禁有些恍惚了。
分开吗?
还像之前那样?无论近在咫尺还是天各一方都不通信不交谈不对视,好像对方已经和空气融合了一般。
我、我只能再偷偷看他甚至经常连偷看他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冰凉的夜晚,用被子把自己牢牢包裹住,在喘息的间隙悄悄的想他。试图在浓稠的苦涩中咂摸出一丝半点的甜意。
我我不想那样
我攥紧手,有些艰难的向自己承认,我不愿意那样。
这样小心翼翼的靠近和依偎是很痛苦,但分开对我来说才是无法言喻的绝望。既然都会如此难过,那我更愿意和他呆在一起。
毕竟除去痛,还有控制不住不断涌出的甜蜜。
我动了动,试图翻过身去。弗雷德这才意识到我已经醒了,慌忙起身,把我半抱起来。
我偎在他怀里,仰着头仔细打量着他清俊的面容,指尖下意识伸出去轻轻描划。
他微微侧脸,贴合住我的掌心,一双与琥珀同色的眼睛安静而温柔的望着我。
我几乎从未见过他这种眼神,一时间心又空又甜,下意识呢喃道:弗雷德
就像被按住了开关,他的眼神一下灵动起来,坚毅而极富侵略性。我有些受不住他这种眼神,往后缩了缩。
他按住我,低头缓缓的亲吻下来,虎牙尖尖舌头宽厚,慢条斯理的在我口腔中扫荡着。我被他亲得浑身发软,禁不住攀上他的肩,发出细细的喘息。
这似乎是我们正儿八经的第一个吻之前不是置气就是互换咦?
我一下睁开眼睛,正对上的是他纤长的浅色眼睫,还有两道浓密的眉毛,比橘色稍浅,又和头发一样热烈。
我眼眶有些发热,手指更紧的攀住他,继续含泪喃喃:弗雷德换回来了?
他模糊的嗯了声,继续沉迷于我们之间的亲吻。鼻尖相碰吐息交缠,耳鬓厮磨缠缠绵绵,直到他又勾住我的腿慢慢深入我才又哼了声,搂紧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