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着并非如此，此前我也与倾城公主打过几次。她若真对什么人什么事完全不在意，断不会是这样。师兄想想，你几次登门拜访，哪一次她将你拦在了门外？”

“是么？”那你作何在陈天权将那些东西留下时什么话也不说？

陈天权和叶瑜同坐在车上。

“这便是了，论起冷清，倾城公主可算是我见过的第一人。她若真不在意陈家，又岂会多番容许你登门？”

君凰似是低低叹了一声，她的发，“你哪里是不近人情？分明是太过良善。若换了我，连门都不让。”

想那么多什么呢？她自来都是孤一人，如今有他在边，还有他们再有几个月就世的孩，她早便知足了不是么？至于其他人，曾经她需要时不在，而今她不需要了，又何必再去纠结他们究竟待她如何？

“当然不是。他不过是看在倾城公主的面上罢了。”

“再陪我走走。”

顾月卿与他对视一瞬，好像突然间便想明白了许多事。

陈天权看着她，略带苦涩的笑笑，“恰是这般，才更说明陈家在她心里没有丝毫分量。连怨都没了，陈家在她里与旁的家族又有何差别？”

他们说什么。

诚然，若非因着顾月卿，君凰又怎会几次三番给陈天权面？他虽不喜顾月卿在意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人，却也知在她内心，陈家终究是不同的。

既如此，他自是希望她与陈家之间的问题能得以解决。

陈天权一顿，好像真没有。

“还有君凰，他虽从未给过你好脸，可你瞧瞧，哪次你前去，他除了摆些脸外，可有过什么过分的事？要知君凰此人可从不卖任何人面，能允登门还得他坐在一旁相陪的人可不多。这难是他闲着没事吗？”

他们了多年的上位者，轻易不会对谁妥协，不承想有朝一日竟会在一人面前例外。

勾轻笑，“嗯，我知。”

“……好吧。”她与他一样，不喜旁人对自己的事指手划脚，但若这个人是他，她不仅不反，反而还会心里微微泛甜。

“自然。”君凰应得丝毫不心虚。

当然，前提是陈家那些人对她没有存着坏心，否则，他可不陈家与她有怎样的渊源，都不会轻易饶过。

“只可再走一盏茶功夫，再久些你会累着，且这天又这般寒凉，你若冻着可如何是好？”

而君凰见她在他面前一再展不为人知的一面，心里自也是喜的。

她对他如此，他对她又何尝不是？

听她这般一说，陈天权觉得似乎也有些理，不过突然想到什么，他便又了气，“小鱼儿，你不知当初祖父了怎样的决定，若你知晓，定会觉得倾城这般对陈家失望才是应当。”

“莫要想这般多，想如何便如何，我都陪着你。”

看着一直沉默的陈天权，叶瑜终于忍不住声：“师兄，我瞧着倾城公主应是并未因师父的事责怪于你，你其实不用多想。”

“我说这么多，就是想让师兄明白，若倾城公主不是在意陈家，君凰也不会多番给你面。”

*

“师祖？说来我一直不明白，陈家既与倾城公主有这一层关系，师祖当年又为何要袖手旁观任由倾城公主自生自灭？于陈家来说，救一个六岁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