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叶不再看她，而是对顾月卿拱手：“主，武王来了。”她并未多解释，因她知没有必要。

从未有一人如夏锦瑟一般激起她的杀意，就连曾经的夏尧也不曾。

“柳二哥来了？”

“我自是知晓柳二哥有这般能耐，只是，不亲手解决仇人我心有不甘。”她神定，“柳二哥，我准备整整五年。”

“你……哎，你自幼便是这执拗的。”他知报仇对她来说有多重要，可以说此前她活着，许就只有这一个信念。

顾月卿，“嗯，你先下去休息吧。”

几次三番伤她的人，还惦记她的夫婿……已成功激怒了她。

“这个人我能对付，不必柳二哥手。若她识相不找上门来，便暂留她多活些时日，君凰到底欠着老药王的恩情。”当然，夏锦瑟若不识好歹，她也不会

言，看了她一，然后了。

“也罢，你若想留也成，但尽量莫要离开碧苑，寻常若有什么事吩咐旁人去，勿要总是亲力亲为。”

“你想杀她？可要我手？”

这已是第三个人劝她，顾月卿心下一叹，“柳二哥，你知的，我此番不可能离开。”

“天启你不宜久留，回君临吧。”他神平和，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夏叶垂首应声，随后对一旁神如常、好似未听到她们方才谈话的柳亭行了个礼，这才离开。

“我知的，柳二哥放心。”

柳亭不赞同的看向她，“我知你想什么，便是你不在，我亦能将整个天启完好的到你手上。”

她的怒意和杀意并未掩饰，柳亭和秋灵都有些意外，尤其是秋灵，她自来瞧见的顾月卿都是淡雅沉静的，极少有情绪如此外的时候。

柳亭收了心绪，面上带着浅笑朝她走去，“嗯，你今日气好了许多。”

柳亭在她手边的矮桌另一侧坐下，秋灵上前斟茶，又退到顾月卿后站定。

“昨日那般只是近来未休息好，调息一番便无大碍。柳二哥请坐。”

随后，柳亭又给顾月卿把了个脉，确定她当真无碍后才放下心。

自她来直至说完这一番话，顾月卿的神都未变分毫，也就是说，她自始至终都是信任她的。

“方才我瞧见夏叶姑娘像是受了伤，可是遇着了什么人？”夏叶院时又将面纱上，是以柳亭并未瞧见她脸上的伤疤，也未看到她苍白的面，仅是从她不甚稳的气息断定她受了伤。

“伤夏叶之人柳二哥昨日在大将军府也见过，就是那夏锦瑟。”提起夏锦瑟，顾月卿的眸有些幽。

顾月卿没想到柳亭会突然这般说，有些诧异。他竟什么也不问，好似连后果都未考虑就直接询问是否要他手杀了夏锦瑟……

这被人护短的觉还真是……有些奇妙。

夏叶是顾月卿最得力的下属，她受了伤柳亭不得不在意，因为稍一不慎，那受伤的人就有可能是顾月卿。

不过，最让柳亭震惊的还是，顾月卿明知夏叶是夏尧的女儿，竟还敢如此重用于她。敢如此冒险的，这世间恐也只有她一人了。

她们所说之事算得上万毒谷的秘辛，谁又能想到万毒谷的左使牧夏叶竟是老谷主夏尧的女儿呢？

却不知柳亭面上不显，实则心中并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