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灵赞同的，“没错。你不常跟在主边，不知在皇上边的她是全然不同的，我觉得，与皇上在一的主才是活着的。”

“会了结的。”

秋灵翻了个白，“夏叶，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主看似好说话，实则比谁都执拗，这时候谁人能劝得动？其实主如今已好了许多，若放在从前，主定不是这般站着发呆而是在抚琴。你又不是不知，沉浸在抚琴中的主有多可怕。”

夏叶几乎与秋灵一个时间跟在顾月卿边，又是顾月卿边最得力之人，对她的了解自不比秋灵少。

语罢，夏叶便飞而起，落在顾月卿近旁，拱手见礼，“主。”

当真是……世事无常啊！

不劝劝？”

夏叶懒得与她计较，继续对顾月卿：“从赵邵霖特嘱咐大夫不用开安胎药还多番提醒那些太医来看，他应是不知。”

不等顾月卿问，夏叶又继续：“不过赵菁菁在东似乎过得并不如意，还是昨日她的婢女第三次去寻赵邵霖，得他带了大夫去相看才知。”

“在去东前，赵邵霖便已买通大半太医，连他随行带去的大夫也得他特地打过招呼，看样应是打算让赵菁菁有一事坐实。”

所以秋灵的话让她沉默了。

“哦？”赵家不是一贯着赵菁菁么？她早年被遣送到寒山寺还是拜赵菁菁所赐。

一旁的秋灵一听，来了兴致，“那现在赵菁菁有是真是假？”

*

她并不信楚桀，尤其在他知晓樊筝乃女儿之后。如此，便是他

“真。”

“那这下好玩了，嘱咐不开安胎药……若赵菁菁知晓，可会觉得赵邵霖是故意为之？夏叶，厉害啊！不过先我们一段时日来天启，便将赵邵霖到不得不行此险招的地步。”

夏叶对她的捧不为所动，“主，属下接到消息，商兀帝已立下禅位诏书，商兀太不日便会继位。”

他们这些人的情谊可真脆弱，在利益面前都如此不堪一击。

“主，除却今晨天启帝着人去大将军府送赐婚旨意一事，东中还传来赵菁菁已有的消息。”

“赵邵霖可知？”

但凡有人靠近，主的琴音必伤人，让人如何也靠近不得。而每次现这情形，主都是以十指血为代价。

她一现顾月卿的思绪便被唤回，微微颔首，“嗯，下去说吧。”

说完秋灵又叹息一声：“真希望这些事快些了结，主再回到君临一直留在皇上边。”

夏叶淡淡看她一，秋灵是有怕她的，“诶，夏叶，你别总用这神看我好吧？瘆得慌。我就是好奇嘛，你说赵邵霖分明是想假，最后却来一个真的，他若知是不是得兴坏了？不过依照我多年的经验来看，他应还不知那孩是个真的，对否？”

“嗯，勿要松懈，楚桀此人若有心，不是个好对付的。”商兀帝禅位，早在顾月卿预料之中。

良久，她似叹一般：“主当初去君临，是对的。”

主上次沉浸在抚琴之中还是在摄政王府青竹院。说来，皇上还是第一个不在那时候被主琴音所伤的人。

院中棵有月桂树，桂已开，扑鼻而来尽是桂香。顾月卿坐在桂树下的石桌旁，听着夏叶的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