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卿也不像无的放矢的人。

“又有倾城公主在，儿臣纵与她算不得熟识，却也知外界那些她心狠手辣的传言并不属实。君凰看重她，有她在边告诫，君凰应会一直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君主。”

如何不让他心情复杂？

他因邹氏在秦皇后新丧便被册立为后一事，责怪楚寒天多年……

“他们倒是越发明目张胆了，还敢将皇当作筹谋之所！摆驾，去凤鸾！”

“更况倾城公主此人断然不止面上看到的如此。”这是楚桀锐的直觉。

能为一个女甘愿放弃皇位的人，又能坏到哪里去？

适才楚寒天召见楚桀时，御书房中并无旁人，吴也在外候着，并不知这些大事有顾月卿一脚，直以为是楚桀隐藏实力，只为将邹家一锅端了。

然若不争一争，岂非是将商兀拱手让人？

本来她已算计好，让手

纵然当年不知楚寒天这么的意图，明白许多理后，楚桀便懂了。只是这份责怪早已埋在心底，秦皇后也人死不能复生，是以就算知楚寒天是迫于无奈，他也难以原谅。

“回陛下，这半月来，皇后一直未过凤鸾，倒是凌王和国舅每日都会去凤鸾走一遭。”太殿下闹了这么大一，那边估计早已是焦烂额。

两刻后，凤鸾。

楚寒天低叹一声，“好了，你退下吧。”

*

夺天下送人这话并非什么人都有底气说，尤其这个人还是令许多人闻风丧胆的万毒谷谷主。

这半月发生的事打得她措手不及。

了气一般坐在椅上，语气无奈而又惆怅，“朕老了，朕老了啊……待邹家解决，朕便将皇位传于你，想如何且随你吧。”他一把老骨，没有逐鹿天下的野心更没有那份心力。

吴有些为难，这么晚，皇后怕是早已睡下。不过想归想，却还是应：“是。”

被他唤回神，“近来皇后有何动静？”

见他一副疲累的模样，楚桀心绪微动，却仍是什么都没说，“儿臣告退。”

“想来父皇已有思量，儿臣无心天下，亦不愿商兀百姓受战之苦，既是早晚会落到他人手中，何不如一早便寻个明主？君凰此人虽是凶名在外，在君临却颇受百姓尊崇，可见是个心怀百姓之人。”

不过今晚说这么多话于他来说都已是例外，在此境况下，他纵是心情复杂却不会再多说什么。

听完这些话，楚寒天哑无言。也不知是因楚桀突然破天荒的与他说如此多话，还是因这番话让他无法反驳。

罢了。

*

若他要一争，更无胜算。

兵的同时，难那几个主战国就会闲着吗？

便是到商兀能成为争夺天下的最后赢家，本受到的创伤怕也不会小，届时伤害最大的还是手无寸铁的百姓。

他总觉得顾月卿如今展现给世人的，至多只有她自能耐的半数。

楚桀闻言不由抬眸朝他看去。

邹氏并未睡下，而是焦虑的坐在殿中等消息。

而此时楚寒天将解决邹家直接，甚至还让楚桀听他将此事当成执念一般的觉来。

“陛下，夜了，歇着吧。”楚桀离开皇后半个时辰后，楚寒天还坐在御书房发着呆，内侍总吴不由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