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猛然一惊，下意识往墙边藏，绑住手腕的绳因此被绷得笔直。我忍着笑扯动绳，迫她走到中间的空地上:你不喜被人看吗？那为什么天天在剧组里不穿？

她不安地并拢双，声音有发:那那是给你看的我听说你要来找我，想让你兴。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兴?那里的手得像打了蜡，我用指腹在上面画圈，觉她的小腹一阵阵缩。

我费了劲才迫自己把目光从她光溜溜的下半挪开，盯住她的睛问她:主合约第二条，写的是什么？

被拖来拖去，任人宰割的模样。

这地方本来就是废弃的，剧组离开的时候也没有用心收拾，地上随可见被踩扁的烟和餐巾纸，还有他们刚刚拍摄时在地上留下的脚印。

脱下来的衣服照外在下内衣在上的顺序被码在一个泥墩上，随的小挎包和低帮的小鞋也整齐地摆在旁边。

等到她把黑的安全和内一起脱下之后，我才明白她的扭从何而来:她偷偷把自己的剃光了。

没有听到她的回答，于是我往前半步，伸指用力戳了戳她的耻骨:第二条写的什么？指尖上传来光细腻的，一都觉不到，可见她确实剃得很仔细。

叛逆少女眯着睛笑，在长满青草的停车场里冲我伸手，拉我跨过几块横在地上的碎砖，又避开草丛里的碎玻璃。

她还穿着这场戏里的衣，后腰上贴着硕大的纹贴纸，是一只彩的蝴蝶，光看形就是个叛逆少女的形象。

她随答:就是拍戏啊，能有什么觉？他们一直笑场害我都累死了。那现在呢？光溜溜地被我牵着在这走，有什么觉？我甩了甩手里的绳，转过去看外面。

她踮着脚小心避过那些垃圾和脚印，但几步路走下来脚上还是沾满了灰尘，她脚趾上红的指甲油却显得更加鲜艳，仿若十朵在泥尘中摇曳的罂粟。

她小心避开地上的泥碎块，走到我面前起平平的脯，有骄傲又有忐忑地笑，像个期待被表扬的小学生。

下午没有她的戏了，因此拖拖拉拉的她并没有引人注意。我开着车带她吊在车队的最后，在某个车较多的路悄悄拐弯，绕回了那栋烂尾楼。

任人宰割，我光是在心里默念这四个字都觉得两之间在发，那两个傻乎乎的群演却总是局促不安，好像导演真的在迫他们犯下什么了不得的罪行。

她也真的咬起下羞涩而期待的神情，像个初经人事的小姑娘。我还来不及思考她这个表情的义，她已经开始一件件把衣服脱下。

我穿了她停下来辩解，却发现自己恰好停在之前拍摄勒索镜的椅前面。她大概是想到了刚刚工作时的情形，再对比现在自己赤的样，脸顿时红得像番茄。

她被我戳得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起，就凝成了一个难堪的样。我面无表情地看她，戳在她耻骨上的指尖隔着用力往下，她痛得缩了缩肩膀，也终于张嘴开始背诵。

我们牵着手回到二楼，之前拍摄的地方。地上不知是谁丢下的烟还有淡淡烟味，我从背包里掏转场时从组借来的绳，示意她脱衣服。

从正面看她的造型却是清纯的，薄薄的空气刘海遮住眉间的艳丽，托在腮边的发尾向内弯整齐乖巧的弧度，让她看起来像个二十岁的小姑娘。

我微笑着松开手指，示意她伸手来。她松了气，以为自己过关了，于是兴兴地把两条胳膊平举抬到我前。

合约签订的时候我说过一句，要把这合约随携带，时刻背诵，但我其实并没有期待她这个从没过m的人真的照。所以她背了这些句的事实，令我既惊讶又满意。

的归主所有，主可以随意置的，不经主的同意不得对自己的任何改变。她一开始还有结，几个字以后就越来越利，显然是用心记过这些条款。

烂尾楼的门窗都没有装，有一面甚至连墙都没有，就这么空地朝着外面。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向外面的荒地，我借机在她耳边说:你说，他们要是突然发现忘带东西，又回来拿怎么办？

是吗？你剃不也是想给人看的吗？你现在来说说，什么时候剃的？为什么剃?我在这张曾经绑住她的椅上坐下，用手上的绳在她下蹭了蹭，试图加她的羞耻。

我简单了个两手首缚，让绳在她手腕之间形成一个褐的镣铐，另一端则被我牵在手上。就像牵着一匹小，我拉着她绕着烂尾楼的二楼慢慢走了一圈。

好在群演的戏份是真的不多，两个小时以后导演皱着眉喊了声过:就这样吧！换地方!稀稀拉拉几声应和过后，剧组就像蚂蚁搬家一样有条不紊地往外撤。

恰好看见地上几隐约的拖行痕迹，我便指着那印问她:被不认识的男人拖着走，是什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