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毅莫不是疯了，他还敢审讯自己？

“哈哈哈，冯保，你看一看四周，

冯保胡思想，他没什么谱，就只有装疯卖傻，想要混日，等机会。

冯保突然抬起，把散的发分开，满是污垢的面孔，只是两个眸极为明亮，“海大人，咱家敢说，你敢听吗？”

海瑞说完，回到了座位上。

王用汲立刻站了来，“启禀大人，既然冯保不说话，下官建议传唤另一个证人，钟翠的女目桃红。”

只是想不到，等来等去，竟然等到了过堂，真是够稽的。

等了半晌，冯保低着，还不说话。

要说起来，冯保现在也不明白唐毅这伙人要什么。

只有熟悉的人才能辨认来，这家伙就是冯保，在一两个月之前，还嚣张跋扈，嚷嚷着要杀了所有大臣，再度见到他，成了这么一副德行，真够讽刺的。

哦！

竟然傻了！怕是恶贯满盈，遭了报应了吧？

最初十天他以为必死无疑，就索大闹，要是一刀砍了他，也算是痛苦。可朝廷没什么举动，冯保又心思活动了，莫非是投鼠忌，不敢动皇帝，连着李氏和自己也不敢动了，会不会有勤王之师……

锦衣卫大都督陆绎站了来，“启禀海大人，自从冯保被囚禁之后，十天整夜整夜不睡觉，又是喊，又是叫，整天说有厉鬼来找他，过了十天，也不再说话了，喂饭就吃饭，喂就喝，便溺也都撒在了上，整个人都疯疯癫癫，傻了！”

海瑞沉了许久，站起，到了冯保的边，走了两圈，叹气，“冯保，今日当着天下人的面，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你可以把肚里的话，都说来，也可以一个字都不说，你放心，不会有屈打成招，也不会着你开说话，但是你要清楚，只要过了，就别妄想谁也不知。以往很多案，都成了无公案，原因无非就是胆怯，就是官官相护，不敢把事情挑明。这一次朝廷已经下了百倍决心，有充足的证据，会还真相给天下人。你如果愿意开合，还有说话的机会，如果不珍惜，只怕唯有稀里糊涂，继续装疯卖傻下去了。”

上来一位，这家伙形容枯槁，蓬垢面，瘦得仿佛一把骨，白的发散着，上面还着不少稻草，状如乞丐。

正好，咱家不想稀里糊涂死掉呢，有一个说话的机会，总比没有好！

大家注意到押解冯保上来的锦衣卫都着鼻，从冯保上散发难以形容的臭味，他竟然大小便都失禁了，到了上。和当初附庸风雅的模样大相径，判若两人。

海瑞眉一皱，“他是怎么回事？”

看到冯保倒霉德行，拱是既兴，又忐忑，这家伙疯了，他可是关键的证人，要是不能撬开他的嘴，失去了关键的证据，事情还真不好办了。拱心里焦急，可是审案的是海瑞，他只能瞪。

听到这个名字，冯保一哆嗦。这可是老熟人啊，桃红是李氏的贴女，什么事情都不瞒着她，甚至她知的秘密比冯保还多。

在场的官吏，尤其是拱，对冯保的恨意滔天，就是这个畜生，几乎毁了拱一辈的功名，人活一张脸，拱要不是为了看到他们的结局，早就辞官回家抱孙了。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