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能到吗？”大家伙都满心疑问。

“行之，你惹来的事情，你说吧，该怎么办？”

见惯了朝堂枪剑，唯独这一次的争论，让唐毅十分欣。

“所以啊，就需要找一条两全其的路，既要市场，又要避免战争。”

唐毅呵呵一笑，“你们说的都对，我也都不反对。”

唐毅十分享受，满脸笑听着。

到了两宋，尤其是理学大兴之后，读书人越发被驯服，不但外面是儒，内里也是儒，骨也就了，腰也不住了，说话也不大声了，气神都没了……

“不许和稀泥！”两边的人一起冲着唐毅怒吼。

见唐毅还在和稀泥，大家都快要爆炸了。

好，这就是好现象！

就拿安南国来说，成祖爷当年兵，消耗多少？结果还是没能长久占领，成祖驾崩了，安南国就重新反叛。由此可见，征服安南本不现实，付的代价远远多于得到的利益。

“其实把你们两边的设想合到一起，就是答案。”唐毅淡淡吐四个字：“外儒内法！”

……

鱼和熊掌，到底能不能兼得，从唐毅这来，就陷了沉

看着一双双猩红的睛，唐毅吓了一，要是再装蒜，他们没准把自己撕了。

努力了十几年的光景，至少他边的人已经受影响，多数都抛弃了虚妄的儒家理想，转而变得务实起来。

王世贞也凑过来，说：“行之，家有千，主事一人，你拿个主意。”

外面是儒，衣着必须华丽，辞藻必须好看，总之要包装的团锦簇，哪怕是吃人，也要拿着刀叉，铺上纸巾，还要很装蒜的问一句：要几成熟的？

外儒内法，这四个字，就是唐毅的对外方针。

偏偏又没有多少人能表里如一，结果就是所有人都变得伪善起来，明面上把仁义礼智信喊得声音震天响，暗地里蝇营狗苟，什么事情都得来。

徐胖争得满大汗，脸红脖，趁着汗的功夫，看到了唐毅那么安逸，气得他鼻都歪了。

……

同样标榜以儒治国，为何有汉唐之，也有两宋之弱？

、霸之争，转移到了非常现实的问题。

唐毅觉得其中的奥妙就是汉唐只把儒家当成漂亮的外衣，装饰用的，骨里却是法家的那一东西，信奉的是富国兵，重法令，讲实际。

至于内里，那就奉行利益至上，无利不起早，好一定要吃抹净，绝对不客气。

比如诸大受和陶大临他们就认为下大明积弊丛生，财政窘迫，拿不钱打仗，更不能到燃烽火，免得无法收拾。

“当然要你们开动脑了，凡事都一目了然，跑到书本上都有答案，还要当官的什么，这个就算是大家伙踏上位的第一考题，我希望三天之后，你们都拿一个方略来。”

“大家伙方才说的都有理，文长兄的看法没错，我们必须打开市场，必须获得订单，让东南的经济起死回生。至于端甫兄担心的，同样没有错，我们不能陷战争的泥潭，朝廷承担不起。”

徐渭，王世懋，还有沈林，他们持认为要，要不惜一战。打起来才好，只有打起来，才有订单，才有工作机会，对付俺答，就兴旺了多少作坊，打安南不为了开疆拓土，转嫁危机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