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程金枝遭此劫难之后，更加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变本加厉。

正当徐如烟压制住心中那抹不合时宜的兴奋，装一副同受的悲伤之态时，却冷不丁听珩了这样一句话。

如今听珩陡然说这番截然不同的话，确实让徐如烟难以及时反应过来。

听徐如烟提及程金枝，珩骤然收敛神，闭上双眸言又止，眉宇间酝酿起了一重的悲痛之。

虽然他极其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提及程金枝和顾寒清的往事，更不想在二人这段本就让自己曾经难以释怀的情上是恶意篡改，添油加醋。

“太医说，她可能再也醒不来了。”

“怎…怎么会这样？”

“是不是觉得很意外？”

即使，他现在很确定程金枝到底心归何，对顾寒清也早已不是当初那慕。

从二人儿时的情谊，到私定终，遭到骗婚，以及他手相助云云的所有旧事，珩都没有隐瞒地一一。

她皱起两秀眉，像是没有听清楚珩所述似的，中溢满了难以置信的诧异神采。

况且这对夫妻的情也一直为百姓所津津乐，令人称羡，怎么看都不像是伪装来的假象。

徐如烟骤然一怔，虽然之前便听说程金枝因为接连遭受打击而一病不起，却显然没有料到竟会如此严重。

毫无疑问，是关于程金枝和顾寒清的。

都可以清晰地看，她对珩这个夫君有多么张，多么在意。

见徐如烟中的惊诧之显无遗，珩神情悲凉地淡淡一哂，心里早就已经拟好了一份说辞。

因为顾寒清时至今日，依旧没有半分想要放弃程金枝的念。

“或许我们之间，终究是有缘无份吧？不过也罢，反正她心里真正所的人，也不是我。”

可他依旧不想提及。

但是不可否认，在唏嘘和稍纵即逝的同情过后，她能清楚地受到，从心底慢慢升起的，那抹裹挟罪恶，却畅快淋漓的欣喜。

默然良久之后，这才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沉下一气，将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压抑沉痛，让听者也不禁因为受染而动容。

虽然徐如烟只见过程金枝几面，但无论是她第一次陪珩来漱玉阁时，那对自己丈夫毫不遮掩的慕和眷恋，还是那晚自己在珩酒中下药后，程金枝夜半飞车而来的“惊人”举动......

“她......”

不知…王妃现在如何了？”

只要程金枝一死，剩下那个原本倒贴上门，不得珩的的元熹公主，本就不足为惧。

“我原以为，她嫁王府成了燕王妃，朝夕相之下，我们确实有一段日过的很幸福，很快乐，就像你从外人中听到的那样。谁知，顾寒清的现，他们的重逢，最终还是改变了一切，即使她表面上不说，我又怎么看不来，他们两个余情未

但珩也很清楚，自己如果不能说一个条理清晰的故事作为佐证，就很难让明的徐如烟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