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如此，看在多年挚友，曾经生死的情分上，他一也不想看到顾寒清和顾家有任何的闪失。

听闻顾寒清此言，再联想到程金枝如今的境，珩地聚拢眉峰，心中一时间也觉得伤痛不已，垂下帘叹了气。

“可惜，这一切都没有如果。”

面对珩气势人的冷态度，顾寒清向他走近一步，脸上却毫无畏惧之。

“她这一辈，都只会我的女人。”

相反，那藏在底，隐而不发的，对于珩那浅浅的怨恨与责备，也在这一刻暴无遗。

“如果金枝现在是顾家的少主夫人，她至少不用担惊受怕，不用以犯险，更不至于险些命丧火海，承受这撕心之痛。我会让她每一天都过得比现在开心，比现在安定。”

协助于你，但你想过没有，风无极确有其人不假，可万一他真的失手被人擒获，一旦问及起此事，他必然一无所知。那你犯的就是污蔑当朝太欺君大罪，是要杀的！”

“可看着他这样，我何止只是内疚一辈？”

言辞之间，更是若有似无地夹杂着一丝后悔和责备之意。

“可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难想让金枝对你内疚一辈嘛？”

只不过，不再像从前那样轻易显罢了。

见顾寒清中掠过一抹视死如归的毅之，珩气息一滞，不自觉地抬了音量。

顾寒清说到此，中的寒光渐渐透眶，让他容冷峻绷了两颊的肌。

“从她嫁王府开始，这两年来，我

“你以为我不想去看她吗？我是不敢去。如果那晚不是我没有保护好她，她本不会被太抓走，更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而且我很清楚，太一日不除，金枝只会继续生活在危机四伏的影之下。他动不了你，就会想法设法去动你边的人，曾经是我，现在是金枝，下一个，不知还会是谁。”

珩当然知，顾寒清今日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想替程金枝报仇。

“可你真的知她想要什么吗？”

况且他隐隐能觉到，面前这位顾家少主看似与自己已经不复当年那般厚的情义。

“如果能够让太永无翻之日，欺君之罪又如何？金枝她儿时就已经饱尝苦楚伶俜，她到底错了什么，要遭受到这样的痛苦与折磨？孩没了，容貌也毁了，你让我如何咽得下这气？”

顾寒清将手从阑上缓缓下，目光凝滞在一怔怔地失了神，心中更是惨然一片。

但在内心，有些随着天地岁月而骨髓的东西，其实一直都未曾改变。

珩加重语气，目光一凛，眸重地注视着顾寒清，赫然拧了两剑眉。

“我没有殿下光济天下的博之心，我只想让自己所珍视的人，不要受到一伤害。”

顾寒清说着抬手拳重重地锤向冰冷的汉白玉石阑上，从来都平和温的双眸中，赫然激起了一片满怀仇怨的炽烈火光。

“你都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