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珠想了想，迟疑：“潜伏几十年，爬到丞相之位，居然还在报效燕池国？”

“这么说……他和皇贵妃联手助嘉亲王上位，却很可能是在暗中捧杀嘉亲王。若你当真丧命，嘉亲王上位后便会受控于他，若你和嘉亲王两败俱伤，其余皇还小，他依然大有可为。他唯一没算准的便是你会故布迷阵，把他给骗了过去。”

当时她画功不够，怎么画都不像，燕昱泽在旁边却是学会了。他本来画画就好，练习几次便画了肖像画的神^韵，一看去就知他画的是谁。如今他也要离开了，还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便也想着画一张卫明珠随带着，时时都能看到。

“你还记得他儿吗？他嫡几个女，个个顽劣不堪，却又很得他。从前我就觉得奇怪，堂堂丞相怎么一个孩都教不好？想来是他嫌弃他们血统不纯，不是纯正的燕池国人，这才一副的样，其余并不理会。从到尾，他在意的只不过是他的权力罢了。”

燕昱泽看着她的笑容，轻轻叹了气，将她抱在怀里，“不想笑就别笑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卫明珠也笑，“是很像，你画得越来越好了，我就没画画的天分。”

卫明珠震惊地睁大了，立坐直了，“李丞相？怎么可能？已经证实了吗？”

门外有紫芸守着，不用怕有丫鬟误闯来。燕昱泽就让卫明珠靠坐在榻上，拿了炭笔在掌大的纸上画卫明珠的肖像画。素描“照片”还是之前三公主离京的时候，卫明珠想来的。卷轴画像不易保存携带，她就想这么个主意，可以让三公主把在意之人的肖像随带着，以解思念之情。

燕昱泽了下，沉下脸：“我也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份，难怪他数次派人刺杀我

至无上的，提起来无人不夸、无人不服。卫明珠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只要燕昱泽的好形象在百姓心里扎了，那无论将来遇到什么事，即便是栽赃陷害也不会被众人接受，这是一层无形的保护，更会在事是时候让更多的人站在燕昱泽这边，同他一起对抗敌人。

半个时辰之后，燕昱泽才画完，拿着画像坐到卫明珠边给她看，笑：“是不是很像？”

去边关还要月余时间，燕昱泽不敢耽搁，收拾妥当便准备发。他和卫明珠尚未成亲，不好明面上多说话，只好在临行前一夜悄悄潜了卫明珠的房间与她话别。

保家卫国是好男儿该的事，卫明珠担忧得厉害，却不哭哭啼啼的事，反而要叮嘱燕昱泽不可分心。燕昱泽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在她额轻吻了一下，保证：“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放心吧。你在京城也要小心，李丞相很可能是燕池国的细。”

卫明珠闭了下，摇：“你不用担心我，你要去边关，我心里确实很难受，但是我毕竟是在京城，住在将军府好吃好喝，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在外面千万不要挂念我，战场上刀枪无，你一定要专心御敌，小心谨慎，平安归来。”

燕昱泽摇说：“目前还没找到确凿的证据，但我盯着他很久了，最近这半年他连遭重创，又不知是谁在对付他，难免了方寸，一些破绽来。虽然还没有证据，但我已有八分确定，他就是燕池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