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杨红恍然明白，大嫂为什么会有底气问柯兴言母要工作了。因为她有退路，而自己没有依靠，只能靠自己给自己争一条后路，所以哪怕柯母在骂得唾沫飞溅，她都无动于衷。

她这才第一天家务呢，而且她不上班，在家家务，带带孩怎么啦？柯父又想起今天工厂里大家看他的神，还有老领导语重心长地那句“家和万事兴”，啪地一声放下了筷，扫了一柯兴言母：

柯大哥忙把两个女儿支开了：“吃饱了就去睡午觉吧。”

婶婶回来就不用吃咸菜了。

因为吃过饭，柯父和柯兴言兄弟还要去上班，再去买菜也来不及了，而且也不一定还有卖的，最后这顿饭一家六就着一小碟咸菜吃了。

杨红把埋在膝盖里，不吱声。她确实没脸没，有骨气的，婆婆都这么说了，早就走了。

她气地朝杨红吐了一唾沫，恼恨地回去，啪地一声关上了门，任凭杨红在楼梯上坐着，她倒要看看，杨红能坐多久。

这天中午，柯父早早地就回了家，推开门，听到孙女在卧室里嘤嘤呜呜地哭，家里冷锅冷灶的，昨天换下来的脏衣服也没洗，堆成了小山，两个大的孙女摸着肚，可怜地猛冷。

好事不门恶事行千里，柯母要儿儿媳妇离婚，并把儿媳妇赶去在楼梯上坐了一晚上的事很快就传到了柯父和柯兴言的厂里。

柯母气得打了她们一筷：“吃吃吃，赔钱货就只知吃。”

杨红骨里有时候有一，她认定了自己无可去，竟然就真的在走里坐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布满血丝的睛去上班了。

两个侄女不在了，柯兴言也嫌恶地放下了筷，端起搪瓷缸喝了一，说：“妈，你还是去买菜吧，这掺了玉米粒的饭好，还吃咸菜，可难受死我了。”

可她能去哪儿？她不是大嫂，回去娘家人有娘家人接纳撑腰，她回去了除了面对她妈的质问和怒骂，不会有其他。

柯母对儿还是很和气的：“知了，下午就去买，天天伺候你们还没落个好。”

自从两个媳妇儿先后门，柯母已经好几年没怎么饭了，吃现成的吃习惯了，她还真没饭的自觉。柯父一提，她赶去把饭煮上，再去找菜，却发现今天杨红没回来，所以家里也没菜。

他气不打一来，凶地质问柯母：“你一天到晚在家都在什么？看看都几了，别人家都好了饭，咱们家锅都还是冷的。”

两个小姑娘还不懂大人之间的这些风波，见桌上只有一咸菜，扁了扁嘴问：“婶婶什么时候回来啊？”

柯母见自己骂了一通，杨红还是没任何的反应，心里真是恼火死了。这个女人每回都这样，不你怎么说，怎么骂，她都一反应都没有，宛如一拳打在棉上，让人窝火得很。

往回看了两，柯母毫不意外附近几人家的女人孩们都偷偷扒在门、窗后面看她笑话。

”

天气了起来，没冰箱，很多蔬菜不能放，杨红都是每天中午早上上班的时候就顺路买好，中午再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