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柯母守在招待所里等了一上午，柯兴言都没回来。她坐不住了，焦急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想去找人吧，没有车，又不知桂村在哪个方向，哪个位置，无从找起。

公安见沈容态度良好，瞥了一被打得不成样的柯兴言，意思意思地说：“就赔十块吧！”

柯兴言艰难地张了张嘴，糊不清地说：“不用，我妈……在招待所。”

“柯兴言在县医院住院，让你过去照顾他。”公安一板一地说。

公安比她清楚多了，冷静地明一个事实：“那个孩是刘建国的，不是柯兴言的。”

公安淡淡地说：“他涉嫌抢人孩，被人打了一顿，送了医院，没有命危险。”

柯兴言不是一个人来的，急不可耐的柯母也跟着来了。

“你就是柯兴言的家属？”公安问。

个哥哥太冲动了，咱们打了人就该赔医药费。”

一通检查下来，柯兴言的肋骨被踢断了两，门牙也被打掉了两颗，上其他的伤更是不计其数。他这样重的伤，必须得在医院里好好养养。

柯母赶：“我是他妈。”

要是赔医药费能随便揍柯兴言，她愿意天天掏医药费，拿他像沙包那样揍。治好了揍，揍完了又治。

公安接过钱，递给了柯兴言，找了个同志把他送了医院。

听说儿了医院，柯母急了，张地问：“公安同志，我家兴言怎么会医院，发生什么事了？”

等看清外面是穿制服的公安时，柯母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浑直打哆嗦，过了好几秒，柯母才结结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同志，有，有事吗？”

***

以为是柯兴言回来了，柯母赶跑过去拉开了门：“兴言，你回来……”

但没个人照顾也麻烦，公安问柯兴言：“你家的地址呢？要给你家人去封电报吗？”

她本来还想跟柯兴言一去乡下，但被柯兴言拦住了。他怕他妈这张没把门的嘴，一见到沈容，还没把孩骗到手就什么难听的话都说来了。

就在柯母急得如锅上的蚂蚁时，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公安同志好人到底，帮他办了住院手续。

因而他让柯母在招待所等他。母俩商量好，等孩一抱回来就以最快的速度坐车去市里，再从市里坐火车回C城，等沈容发现，就是想追也追不上。



怔了几秒，消化掉这个消息，柯母总算反应来，急急忙忙地替柯兴言辩解：“不是的，同志，你搞错了，我们家兴言没抢别人的孩，那是我们家兴言自己的孩，把自己的孩抱回来，怎么叫抢呢，公安同志……”

不会是兴言的事暴了吧？不会的，就算暴也没关系，那是他家兴言的儿，老带走儿，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就是公安也不着。

柯兴言这样，至少得在医院里躺个十天半月的，只赔十块钱，太划算了。沈容上掏钱。

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好吧，柯母吓得，若不是扶着门框，她铁定一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