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指着背后：“从这边过去，右拐，走了两三百米就到了。”

副队长用小镊捡了一些玉米放去塑料袋，然后又用剪刀剪了两片麻袋，一并了去，递给便衣年轻人：“小冯，把这个还有遥控飞机的残骸一并送过去检查化验！”

所长把副队长带到了事发地：“就是这里，当时那辆卡车就停留在这里，它前面还有四辆车，被火烧的那一辆在最前面！”

“对，他们还有各的文件，是通过正儿八经的渠的国内。”所长明白了副队长的意思，“你是说，这麻袋是在装上了车才坏的？但刘大海那群人全程看着，他们怎么就没发现被人动了手脚呢？”

有一麻袋突然冒烟了，好像是附近的小孩在玩遥控飞机，把飞机开到了车，不知怎么着火了，把麻袋给燃了，幸亏不是纸张、棉之类的易燃，不然就太危险了。”

“是，副队。”小冯接过塑料袋脆利落地下车，转就跑了派所，速度快得李所长都有反应不来。

农贸批发市场人员复杂，很多打工的农民工为了省钱，都住在这一片，这里也没所谓的小区和保安。副队长上去就看到一个个隔得小小的租屋，因为房间狭小拥挤，下午没上班的人不少都把房间开着，瞧见副队长和穿着制服的所长上来，还在玩闹的农民工都消了声。

这也是副队长好奇的，因为如果麻袋在装上车之前就坏了，里面的玉米粒会倒来，袋里不会这么满，在装上车期间，玉米撒来也很可能会被人发现。

李所长看副队长一脸肃穆，心提到了嗓，他问：“副队长，难不是意外？”

老板笑着说：“咱们这地，下面是商铺，楼上是住的地方，房东租去了，当然是谁想上就上。”

“什么人都可以上去吗？”副队长继续问。

副队长听了这话，两只手抓住铁栏，翻爬了上去，盯着被火烧一个黑乎乎窟窿的麻袋看了几秒。他蹲下，伸指和中指捻起一团被烧糊的玉米闻了一下，又趴了下去，盯着麻袋被烧得黑乎乎的边缘瞥了几秒，然后伸手，他带来的那个便衣年轻人上递给他一双手、一只透明的塑料袋、一个小镊和一把小剪刀。

副队长仰起观察几分钟这四周的环境，然后转往路边的商铺走去，逮了一家老板问：“去二楼的楼梯在哪里？”

副队长着手，摸了一下麻袋开的地方，然后伸手指比划了一下，嗤笑声：“这个很新，应该就是最近割开的，你说这车上的玉米是今天才运送上案，装上大货车的？”

副队长径自走到二楼的天台，这是一片二三十平米的空地，上面拉着绳，晾满了一排又一排的衣服。副队长走到天台临街的地方，回问所长：“李所长觉得这里

“不好说。”副队长来到另外一辆车前，利索地爬了上去，李所长赶跟着上去，安静地站在一边看副队长查案。

拍了拍手，副队长拉着麻袋上那被扯得长的麻线说：“看样像是什么利划破的，带我去事发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