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起，他的那个乖巧可的女儿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杀起人来，竟然半也不手。

船夫将船停靠自码之上，平教看了顾博文，试探的：“老爷，可要下去？”

顾博文将他所说的特征和他心目中的人一对照，气得咬牙。

平教心里一梗，但也无可奈何。

“方方脸，长长睛，有肚腩，看着白白净净的，”汉努力用自认比较贴切的语言形容。

顾博文背手立在船，被一声女童略带哭腔的叫喊引了目光。

原来她们是要去偷偷去京都啊！

落桐院里发生的事，他也听说了一些，据说三娘踪迹全无，就连跟前的丫鬟也都不见了踪影。

平教领命下船，心里却是一阵骇然。

顾博文摆手，让平教把人带去控制室，自己立在船，对着波光粼粼的河吐气。

那死的那个婆，怕也是白死了吧。

顾博文摇，让他去问，可有小娘模样的人搭船去京都。

距离河岸两尺外的糖人摊跟前，女童哭得满脸是泪，挣扎着要挣脱男的拉扯，执拗的要在上面的一糖人。

顾博文睛一闪，陡然想起多年前一次他心血来，带着女儿去庙会时的情景，那时的三娘还很乖巧，的，还很听话。

不时的传来，其中还夹杂着孩悦的叫嚷。

船极快的调整了方向，沿着一条窄仄的河去。

人家是主，他一个听命行事的教，又能如何。

行驶了半盏茶左右，河逐渐开阔，前面也多了几条准备离城的船只。

往事一历历浮现，顾博文闭了闭，将前的一切隔离开来。

汉都不眨的看着那里，忽然

顾博文表情十分冷厉，心里对那个男人有了模糊的猜测。

“开船，”他大喝一声，跟被他吓得剧烈哆嗦一下的汉：“劳烦你指路，过后我自有重谢。”

汉连连，带着明显的讨好，“没错，大老爷，小的的船就在旁边，看着那人跟刘大谈好了价钱，才开船的。”

“当真？”顾博文回过，打量前这个垂着，半佝偻着的中年汉。

他说外面的东西不可以吃，她便真的不要，即便她的睛一直围着梅小饼打转，也都没有开，直到他问她，她才说要。

“二老爷，半刻钟之前，有一男人雇了艘快船，说要去京都，跟着上船的有两个小娘。”

女童如愿的拿到糖人，脸上重现开心的笑容，忘了她的脸上还挂着尚未抹去的泪。

很快他回到船上，同行的还有个老实的汉。

他抛开心里的杂念，带着护卫们下了船，沿着岸边逐一打探。

“那人长得什么样？”

汉如捣蒜，指了前面：“往那边走，那里可以抄近去城门。”

男似乎在跟她说了什么，等她妥协的，才掏铜板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