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am：“对不起。”

心下来，她重新穿上拖鞋走房间到大门，然而打开大门时狄已不见踪影，唯有大理石地板上的一条迹证明他曾站在那里。

雨寒盯着密密麻麻的黑字，反复读了好几次，可每一次都会理解不同的意思。

曼哈顿在十二月的冰雨中显得虚幻朦胧，他赶了那么远的路，连把伞都没带。

想到这里，似乎再无立场为狄的话到恼怒悲伤。

第二天一早，一连发生的三件事使雨寒极为震惊。

思绪混，不知该怎么想，隆介来敲门时，她选择了忽视。可谁又能真忽视这样一条讯息，整个中午她心不在焉，隆介需频频重复说过的话。

那晚，雨寒带着一颗沉重的心睡。梦中见到母亲和继父领着一个小小孩儿，笑着坐黑私家车，狄则开着一辆白跑车，同他们并排驶去，只有她一人望尘莫及，无论如何追赶都无济于事。

外边下雨了吗？她爬起来拨开窗帘。

他在解释他的行为。

他在向她……告白？

“喂，”他终于忍不住抗议，“我知我很郁闷无趣，可这间餐厅的意式面可是曼哈顿数一数二的，你吃

第一，她终于见到隆介的母亲。说，山城太太醉得一塌糊涂，天朦朦亮时东倒西误闯她的客房，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雨寒无奈只好来到客厅沙发，可已再无困意，瞪着到日三丈。

第二，因太疲乏，看到豪华浴室里的浴缸时心血来想泡个澡，无料这浴室和隆介的房间相通，隆介打着哈欠来，雨寒刚脱完衣服准备浴缸，全上下无一没被他看光光。雨寒没有尖叫，因隆介反应太过平常，理所当然般“噢”了一声，就关门离去，留她一人介乎休克状态的震惊中。

——

第三，清早佣人们终于把山城太太搬回主人房，雨寒重返房间时看手提电话，有两条狄发来的新短信。

他在跟她歉。

不，她试着说服自己，他并无立场跑来指责她，她也无义务听他拿英国公主和什么瑞典女公爵羞辱她……

他的恶作剧。

难言的失落由心底升起。

一阵莫名张，她把手机放下，走到房间另一端的沙发，坐了一会，又站起来回到书桌前。

，大衣上沾了一层雨。

父母虽然离异，可狄还是不折不扣的蓝血，同皇室贵族是一个世界的人。不单是狄，就连隆介都是天之骄，丽丝，凯文杨，沙曼塔，圣乔治里无一个学生如她一样，属假冒伪劣。

我想我喜上你，常常被你耍得不知如何是好，所以总是前言不对后语地说尖酸刻薄的话。对不起。——

啊，骄傲如他，怎可能被人挡在门外还可怜兮兮地在原等。

她究竟在圣乔治什么？

6:10am：“我想我喜上你，常常被你耍得不知如何是好，所以总是前言不对后语地说尖酸刻薄的话。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