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我是S中二年一班魏伯耘，全校都知我的。」伯耘冷聲，「同樣的，你若是不歉，我會把你今天的事也得全校皆知！試試看吧，這所國中同樣沒有人不知魏伯耘！」

「有沒有老師死不歉的八卦？」

老師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而且昨天喬婷還被罰站了一整節課，真可憐。」

「我請假，」他突地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妳也請假吧。」

「你……我會把你今天的目無長上通知你們學校！」

喬婷轉頭，就看見伯耘給她一個充滿信心的微笑，點了下頭。

妳解得來的。

他很快地在黑板上了一幾何圖形的證明題。

「你沒有去上課喔？」

她會的，她可以的，這題目伯耘曾教過。

「梁喬婷，」老師放下粉筆，拍掉手上的粉筆灰，「來解題。」

「我要什麼歉？」老師反問。

喬婷也回點了下頭，踏上講台，拿起粉筆，將題目仔細看了一遍後，動手解題。

「這節自習。」人便怒氣沖沖地走了。

「喬婷沒作弊啊，老師真的應該歉。」

就在後眾同學此起彼落的調侃、驚呼、哨聲中，伯耘將她拉了教室。

「哪有老師跟學生歉的理？」

「只要有錯就應該歉！」伯耘語氣嚴厲，「言教不如教，你為一個老師，錯了卻不歉，你又憑什麼當一個老師，給學生當榜樣？」

該死的，她竟然寫對了！

她彷彿聽見伯耘在她耳畔低語，給她信心。

「我只是說事實。」伯耘站直了，「你是不是該跟喬婷歉？」

「太沒品了吧！」學生議論紛紛。

「愛哭鬼。」伯耘笑著抹掉她頰上激動的淚。

她約莫寫了兩分鐘才把答案解來。

「你竟敢對老師言不遜！」老師回首痛罵。

「伯耘。」喬婷小跑步來到伯耘面前，差一點點就往他上撲上去了，還好她理智還在，記得這是在教室裡，急忙踩了剎車。「謝謝你。」

「瞎貓碰上死耗。」老師嘴，「我再一題。」

「喬婷。」伯耘在她踏上講台時叫住了她。

「應該歉吧？」底下有人一起了頭，立刻有人附議了。

「老師這樣很超過耶……」

「老師，我寫好了。」

歉的要求此起彼落，老師一時拉不下臉來，怒而收拾起講桌上的書本。

「你盡量。」伯耘雙臂盤，背靠著牆，「要上一整堂的時間來證明你的愚蠢，我們都奉陪。」

「你誣指她作弊，還故意將她的分數改成零分，本來就應該要為她受的委屈歉。」

喬婷呼了氣，慢慢走向講台。

「老師，你就歉吧！」有人對著老師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