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了，連帶慾也變好了，就連魚都不腥了。

「謝謝爺。」婉娘動得淚湧眶。「這玉一定貴的吧？」

「要不妳以為我去橙香苑幹啥？」

瞧那下妝粉也掩不住的陰影，石滄樵微嘆了氣：

剛才突然送了過來，不過繩他嫌太過樸素，當場要送過來的那個小徒弟重新編過。

他拉起繩帶，從婉娘頭上下。

「爺，您不是去了？」小傻傻地問。

「婢去吩咐廚房準備點糕餅吧。」

「是嗎？」婉娘心中一陣失落上湧。

婉娘因自己的胡思亂想而羞慚的低頭。

下筷。

她老覺得頭像被石頭堵著，甚麼都吞不下。

小葉說罷轉，驀地一驚。

婉娘撐桌起，小果趕忙過去扶著。

「沒事的，只是……胃不好。」婉娘難得由心發的笑容。「爺用過膳了嗎？」

「幾天不見，氣變差了？是肚裡的孩還在折磨妳？」

「算了，我陪妳用過飯再過去吧。」

石滄樵抬起婉娘的下頷。

她不記得石家有礦山啊。

「我待會還得去。」

他揮手，要下人全都下去，留他跟婉娘二人。

石滄樵心想他幹啥跟個婢代行蹤。

「我只是去門拿個東西。」

「這觀音像能保佑妳順利生產。」

石滄樵打開手上的盒，裡頭是一塊用上等羊脂白玉雕刻成帶觀音的玉墜。

「怎麼？」石滄樵進了前廳，「飯菜怎幾乎沒動？」

「我從不上院抱娘，我嫌髒。」

而這觀音玉墜也是玉石師傅親手雕刻的。

「爺？」

「礦脈？」

石滄樵走來婉娘面前，眉頭蹙了起來。

「我先拿東西過來給妳。」

那個青依明明說爺門了的啊。

眾人不約而同回首。

「我前陣買了座山，本來是要經營木材用的，偶然發現山裏有玉礦，經過幾個月的開採已有不錯的產量，本想批發，後來決定這玉石生意還是自個攬下來，所以招募了幾個手藝超的玉石師傅，這些玉石老師傅個個刁鑽，談事情還得有娘作陪才願意，所以這幾天晚上都在橙香苑。」

吃了數飯後，冷不防邊的男人冒了句：

小一臉慌。

「賤妾……賤妾明白……」

「我今早在街上遇到了表舅媽。」

小果轉頭瞪小。

「啊……」婉娘驚訝的張嘴，「是……是這原因去橙香苑的？」

「這是咱們的礦脈挖來的白玉。」

反正那些玉石師傅有酒有人就夠了，他早點去或晚點去，他們也不是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