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石滄樵微挑單眉。

「但是很癢。」婉娘鼓起勇氣說來。

婉娘心中百味雜陳。

手指前端就抵著她的小，奇異的覺猛地竄起，猝不及防的她驚一聲，下意識就夾緊他的手。

「是不疼了，但是……」要說好羞恥呀。

他雖然是庶，又是通房丫頭所生，但總也是個少爺，加上當時石家就剩他跟大哥兩個兒，父親十分緊張，把他關在一處小院裡，派了兩名健康的丫鬟照顧他的生活起居。

「那是如何痊癒？」

「請的是哪個大夫，醫術如此超？」

婉娘慌忙放鬆大的肌，但鞋內的腳趾卻捲曲了起來。

「好了嗎？」

而他的手現在還扣著陰戶，指尖壓著，多少舒緩了些癢意，她很希望他的手指能動一動，但沒膽提要求。

忽地，跨間陰戶被強而有力的手掌扣住。

簾微垂，細睨那張醜陋的小臉。

「家裡沒錢無法請大夫。」

對於夫妻敦倫產生的疼痛，她仍心有餘悸，但又慶幸他還肯要她，雖然這應該是因為他目前妾室只有她一個的關係，等新妾門，恐怕連想見他一面都是癡心妄想，所以她一定要把握好難得的機會。

「應該？」

「痘疹？妳活下來了？」

「是小時候發過痘疹，痊癒之後留下的。」

可憐的女人。

石滄樵嗤笑了聲。

「呃……」

「臉上的斑怎麼來的？」

原來他過來是要行房？

婉娘沒想到他竟然關心她的傷處，頓時有受寵若驚之，竟驚訝地說不話來。

不如何，一定要有個孩。

「我是指傷好了沒。」

「自行痊癒的。」

那一段時間石家愁雲慘霧的，石夫人怕她的寶貝嫡被傳染，除了自己不准任何人接近。

「應、應該好了吧。」她不確定的說。

石滄樵想起她的家境與分，這個「自行痊癒」恐怕是指「自生自滅」吧。

現在想來，真是可悲又可笑。

而那個死了兒的妾室，沒膽詛咒嫡長，便常來他的小院前叫囂，詛咒他亦患痘疹，可惜天不如那名妾室的願，最後反而是那名詛咒人的妾室也染上痘疹死了。

「放鬆。」石滄樵沉聲在她耳畔命令。

鬆開手，粉頸立刻又垂下。

他有印象在少年時期，城裡發生瘟疫，石家因此死了一個兒跟三個女兒。

「是的。」

「準備好了。」

婉娘愣了愣，以為他是問準備好了沒，連忙點頭。

可不是直接把她叫過去就行了？

如他推測，婉娘五官長得不差，秀秀氣氣的，就一點一點的麻斑讓人不忍卒睹，甚至嫌棄。

婉娘不曉得他突然過來為的是啥，因而惴惴不安。

「說話別吞吞吐吐的。」他不悅。

那兒的傷不像額際的傷能直接上藥，恢復得快，加上那位置她也看不見情況，只能從不疼痛來判斷已經痊癒，只是傷處一直在發癢，讓人覺難受，又不好意思搔癢。

是她低著頭，垂下的髮絲遮住了傷的麻斑，這片膚才會看起來特別乾淨，這一細看，證實他並未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