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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专业,不会叫人太过尴尬。
不过唐郁然仍忍不住难为情,脸面微红。
陈医生再引导他说出一些内心想法和感受,聆听他的话,告诉他,不需要为生病而产生罪恶感,这不是你的错。
又说不要因为不想麻烦别人而拒绝向别人求助,人都是互相的,你帮我,我帮你,这是正常的事。
倾诉就是一种发泄,一种治疗,唐郁然首次对别人倾诉,说出后果然稍微觉得轻松一些,痛苦的感觉也缓和了点。
诊疗时间结束,他对陈医生道谢告别,走出诊疗室,再到柜台批价领药,心想其实来看身心科并不是件多不堪的事,接受了之后,不再那么的抗拒畏怯。
周清宁耐心等待他一小时,收起手机起身走向他,关心问道:感觉如何?
感觉费用很昂贵。
周清宁拍拍他的肩膀。只要有帮助,花点钱是值得的。
两人并肩走出诊所,唐郁然迟疑了下,带点不安的问道:你和沈峻还会和我维持那种关系吗?
什么意思?
我有忧郁症。
这会让你的屁股松弛吗?
喂
周清宁对他眨一下眼,在他耳边不正经的说:说不定多操你几遍,让你爽得什么都不去想,也许就会好了。
唐郁然斜睨他:你是不是偷听我和医生的谈话?
当然没有。
医生有跟你说什么吗?
这是你的隐私,她当然不会跟我透露任何一点关于你的事。
那你和她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什么灵犀?
咳,没什么,能顺路送我回家吗?唐郁然当然不好意思说,医生的确建议他多做爱。
当然可以,送到我家也行。周清宁再对他眨一下眼,发出暧昧的邀请。
到你家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舍命陪君子,当然,如果是做我们都喜欢的事,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们之间都喜欢的事,不就是做爱吗?
如果你不想要,我也会陪你做其他事,喝杯酒,聊聊天什么的。
唐郁然小声咕哝:我想做
什么?
我说,我想做。唐郁然脸红耳热的直视周清宁,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表示。但是沈峻晚上不是有应酬吗?
管他去死!
周清宁开车带着唐郁然直奔回家,才打开门就迫不及待的把唐郁然压在门上,亲吻他的脖子,拉扯他的衣服,性欲累积十多天了,一看到唐郁然就想操他。
唐郁然也伸手解著周清宁的衬衫釦子,欲望同样被挑起,与他们已滚过许多次床单,渐渐抛掉衿持与羞耻,敞开身心享受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