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了这么多次，当然也知科室的惯例，离职的同事在聚餐当天不仅得买单还得喝到吐。

“当我没说。”

说话间，洗手间正外面的走廊传来人声动静，四个喝得醉醺醺的中年男人被人搀扶着往前走。

一晚上的时间，闻桨几乎要把她去年一整年的酒都给喝够了，等到实在是喝不了，只能借去洗手间躲一躲。

池氏经由池家几代人，到如今已经发展成商业、科技、地产、文化四大产业集团。

闻桨笑，“那是谁下午那么积极让我退群的？”

闻桨轻了气，“我这才刚坐下来还没一分钟呢。”

池渊神情寡淡，尾被酒熏红意。看了几秒，他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没事，你继续说。”

走廊空，连个人影都没有，周程语气疑惑，“怎么了，池总？”

说话间，闻桨已经端起一杯酒，仰一气喝完，趁着说话的功夫缓了气，“照这么喝下去，估计我今天连这门都不了了。”

等人群走远，池渊忽然停下脚步，扭往后看了，旁正在说话的男人顺着他的动作也往后看了。

闻桨没辙，接着喝完了剩下的两杯酒，放下酒杯后夹了一筷凉菜，偏问方澄，“晗跟孟老师怎么没来？”

在他们后是两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其中一个正低声和另外一个着金丝边框镜的男人说话。

柳江河说：“闻桨，你也知规矩的啊，一滴都不能剩。”

方澄从旁边了两张净的纸巾递给她，闻桨接过胡了手，方澄看着她的动作，语气忽然伤，“一想到以后在科室见不到你了，还真的让人难过的。”

……

“晗今晚值班，孟主任本来准备过来，但是临时被院长叫去和附院那边几个领导开会去了。”方澄压低了声音，“不过孟主任临走前说了，让我把吃饭发票拿回去，他给报销。”

方澄见她步伐不稳，起扶着她，“我看你这样也不能等会也不能喝了，不然今天就到这吧。”

吃饭的地方男洗手间的洗手池是公用，一左一右两个龙，墙上镶着一面光洁净的大镜。

“……”

到了周六，闻桨去聚餐的路上，绕去药店买了一盒解酒药，等到了地方，落座就是三杯白酒。

闻桨去洗手间吐了个昏天暗地，来后整个人都是的，手扶着洗手池的台面，弯腰接了捧凉直接往脸上扑。

闻桨一连往脸上扑了三次凉，这才将脸上的意压下去几分，一抬看到镜里的人。

脸还是那张脸，只是脸也是一如既往的差。

方澄笑，“让你坐下来就不错了啊，要不是怕今晚没人买单，他们本来还准备拿着酒去门堵你的，看到就是一杯酒。”

闻桨忍着胃里的翻涌，“我倒是想，但是你看江河他们几个，会那么轻易放过我吗？”

“……”

半个月前，池渊理完自己手边一些大大小小的项目，正式回到池氏，挂名副总。

池渊不像

“好的。”

三次都是其他同事的离职宴。

“算了，还是不用老师破费了。”

一行人的影在镜中一闪而过，闻桨和方澄从里来，正巧和两个人肩而过。

“怕什么，不了还有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