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习惯到让人察觉不来尴尬。

回到宴厅后，两人从至尾没再说过一句话，甚至是神都没，仿佛刚才在外面刹那相都是不存在的。

两张沙发的摆置不一样，池渊的那张稍稍靠里些，也更加避光，他的廓有些模糊，但模糊归模糊，英俊也还是照样英俊。

他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突兀且奇怪，闻桨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先前在婚宴播放的那段视频中的事情。

“嗯。”

“谈项目吗？”

有个天小台，里面放了个圆桌和两张单人沙发，角落里还分别摆着两盆富贵竹。

可她也不敢真睡过去，更何况此时此刻旁边还坐着人，想睡不能睡，只能垂着，靠着那残存的意识勉抵抗着睡意。

四月份的平城已经完全回温，风拂面也让人觉得舒适，两人平常在一起话不多的优势在这时完的现了优势。

婚宴还没结束，躲也只能躲一时，回宴厅的路上，闻桨随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溪城？”

厅内灯火通明，池渊着酒杯坐在那里，指间夹着烟，细看却没有火星。他靠着椅背，姿态放松，眉染上酒意，清俊而慵懒。说话时边总是带着笑，听别人说话时，眸又格外认真，时而还会接上几句，和闻桨曾经接过的池渊好似不是一个人。

后面几个字他说得太轻了，闻桨没听清，着看过去，“你刚才说什么？”

闻桨定了晚上七回溪城的机票。

闻桨没看他太久，收回视线的瞬间，后谈笑风生的男人倏尔了个空抬眸望了过来。

池渊笑了笑，转和她看着同一个方向，没有将心里那个真正想问的问题说来。

闻桨大概是真醉了，自从坐下来后，就觉得脑袋昏沉沉，被洋洋的太一烘，更觉困意泛滥，叫人好睡。

婚宴结束后，江沅先一步送酒醉的父亲回家，闻桨被林淼留到最后，那会宴厅里只剩下邓维父母那一桌宾客还没完全散。

“我们班就你一个在溪城。”林淼说：“在那边有什么事也要及时和我们说，好歹也认识这么多年了。”

大约过了好一会，就在闻桨扛不住要彻底睡过去时，耳边忽然听见池渊低低沉沉的声音。

等将其他宾客都送走，闻桨也没久留。临走前，林淼拉着她，“有时间常回来看看。”

那是大一上学期的事情，闻桨到现在依然记忆刻，“睡着了，睡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被巡考的校长给叫醒了。”

“你大学的时候……”

“后来呢？”

这会，他正一瞬不动地看着闻桨，“没什么，我就是好奇，你后来考试睡着了没。”

外边路过的服务员透过未放下的帘看到里面的沙发上坐了人，上前贴心的将帘完全放了下来。

池渊侧看了，又懒懒地收回了视线。

“好。”

闻桨靠着沙发，抬眸看着对面被光折粼粼亮光的楼大厦，语气闲闲，“后来我就被校长以不尊考纪为由给赶考场了。”

“今晚，明天要上班。”

“差不多。”池渊看了她一，“你什么时候回去？”

“……”

“那注意安全。”

“还要过几天。”

闻

只一瞬，又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