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玄武是上古神灵，但是陨落之后从里孵来，以前的事还没记起来，有时候心智和少年差不多，加上一把带慵懒意味的少年音，林璇差一老血吐来：“就是两人一起修炼。”

林璇就用那朵桃搔搔他的脑袋——虽然还是不敢上手摸，但久而久之倒是看习惯了，竟然还有可。

小蛇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偏了偏：“你诓我。”

“……当然不会！”林璇着解释，“这个……这事只有成了婚才可以。”

林璇挠挠手腕，笑了一声：“……我没有。”

女人说完，看了一小蛇，遗憾地摇摇，带着自己的灵鹤离开了。

她无奈解释：“不是谁和谁都能成婚的，须得两情相悦才行。”

小蛇偏开，伸尾，在她手腕上又轻又快地扫了一下，用极地寒冰一样颜的睛看着她：“什么是双修？”

天官五兽灵气外溢，枯枝只是在他上了，立即了新叶，萎蔫的苞抬起，慢慢盛放吐。

女人轻轻嗤笑了一声，在她肩轻拍了一下：“和你说玩笑话呢！”

天吗？”

她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要尽其用，其实也未必要炼化，双修亦可。”

小蛇哼了一声：“你骗人的时候会假笑，还会盯着我的睛看。”

林璇顺手捡起仙桃枝，轻轻戳戳他的七寸：“别装睡了。”

他依稀记得自己了什么梦，但是梦到什么却想不起来了，但是梦里那觉还萦绕在心挥之不去，陌生又熟悉。

小蛇的尾悄悄动了动。

宋翊取里面的龙鳞，薄薄的鳞片在黑暗中溢着光华，他看了很久，然后把鳞片放回锦袋里。

“那是混账话，你别学。”

她瞅了云霞的窝,灵蛇银白的鳞片映着光,她忍不住慨：“真漂亮啊,偏偏跟了你这么怕蛇的主人,罢了罢了，都是机缘。”

“你和东岳帝君会成婚吗？”

林璇：“……”

小蛇不依不饶：“什么是双修？”

“我还以为你不待见他呢，”她顿了顿又说，“没想到你还着他。不过……待他修人必定是个人，只要不现原形就行了。”

林璇拦住她：“这话别再让我听见第二次。”

她一边说一边蹲下,伸手想去摸盘在窝里睡觉的小蛇。

他了眉心，从枕下取个银的平安符，这是收官时林璇送给他的礼。

宋翊醒过来时天还黑着，窗帘隙里漏一城市夜晚的灯光。

林璇靠在床坐了很久，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她看了时间，估计吴梁该醒了，于是拿起手机拨了他的号。

小蛇吐了吐信：“你会和我双修吗？”

吴梁刷牙刷了一半，看到林璇的来电吓了一：“什么事了？大清早的……”

小蛇懒懒：“哦。”

林璇了额角：“你这又是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