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皓还从没在拍戏时用到过枪，有不知所措，就在他发愣的时候，林璇拿起酒瓶，往自己前的杯里倒上透明的，然后拿起来仰一饮而尽，酒瓶里装的是矿泉，但是她的表情神态和肢语言无不在传达一个信号，她喝的是烈酒，观众们几乎能同受地想象烈酒那又凉又烧的觉。

枪没响，她的脸一白，整个人一松，然后开始剧烈颤抖，几乎拿不住手里的枪，她了一气，把枪放在桌上，慢慢朝于皓推过去，个劫后余生的微笑，哑着嗓：“又到你了。”

只要不意外，多半会蒋维扬的战队，到时候有为期两天的集训，他们会朝夕相对，苏栀只要一想到蒋维扬看林璇的神，她的一颗心就好像泡在了硫酸里，她得不到蒋维扬，别人也休想得到！

两人之间的桌上放着一把银的左手，一瓶“伏特加”，两个杯。枪当然不是真的，是拍摄影视剧用的枪，不过外观很真，略有磨损的银金属外壳在灯下闪着冷森森的光。

于皓不知不觉被她带戏中，一个恍惚，觉得那把枪里好像真的装着一颗弹，他忍不住咽了一

林璇的目光里满是寒意，她用左手抓起枪，颤抖着手，慢慢把枪对准太，她背的肌绷住，手臂却不由自主地颤抖，她扣着扳机的指动了动，但是没有扣到底，中途失去了勇气，她放下枪，在衣服上了手心的汗，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喝了，接着第二次拿起枪，飞快地抵住太、扣动扳机，整个过程没有停顿和迟疑。

于皓歪着嘴一笑：“该你了。”

这时候，主持人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刚才拍摄中断，为了镜连贯，他们把刚才签的分又拍了一遍，接着主持人退场，工作人员拿来。

林璇回到台上，不经意地往观众席上一瞥，却看到一只浑火焰的小猎鹰从观众们飞过，停在宋翊的手心，然后化成细碎的光隐没了，小猎鹰隐藏了形迹，其他人一无所觉，她因为开着才看得到。

苏栀回到导师席，向导演，示意拍摄继续。

也不知宋总派它什么去了，林璇暗暗思忖。

林璇把空杯往桌上重重一舂，哑着嗓对于皓：“你先我先？”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接着该怎么表演呢？亡命徒的游戏，对，亡命徒！于皓找到了思路，他狠戾的表情，咬牙关，瞪起睛，脖上青暴起，充分表现了他是个凶狠的狂徒之后，于皓歪着嘴一笑，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表演的枪里当然不可能装弹，第一枪安然度过，于皓得意洋洋地把枪放在桌上一转，枪对准了林璇。

林璇和于皓面对面坐在桌前，舞台四周的光线暗下来，聚光灯的光束从他们下来，给这个危险张的场景营造戏剧的氛围。

于皓这时候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落后于人，他赶：“我来！”接着依样画葫芦，倒酒、喝酒，夸张地皱起眉“啧”了一声，放下杯，抓起桌上的枪抵住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