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支吾吾说不来时，只听千诀开：“他乃你的夫君，你下不了手杀他这是自然，无需求我，我是不会趁人之危去把他怎样。”

千诀转回，望向秋暮，“你可知男神中为何要除却我，因我乃上古净莲化，我的存在便是涤天地间的浊气。为此我不可动情，不可生，一旦有了七情六，神力将大减，便再不能涤清浮动于天地间的各邪浊之气。这六界八荒，看得见看不见的角落，蛰伏无数邪浊气，正是由我清净神力镇压着，才不敢造次，甚至有些浊陷沉睡，毫无威胁，若应到天地之间的清净之气有所减少，便会纷纷醒来。”

这是不肯告诉她了。

“所以，所以神尊从来没有七情六，更不会泪

“剩余三件算不得神，因这三位上神并无神可留，乃是一天生自带的神力，分别是月醒上神的无之血，本尊的无泪之泪还有月神的无怨之咒。”

幽风来桃，打着回旋落在两人脚边，千诀抬袖，轻轻的挲着对方的脸，“秋暮，你要知，如今的你便是最好的你。”

愣了好一会她才抖着双问来，“难……尊上里，当我是浮楼的妻么？”

我害无虚遭劫，也害死了白上君。”

秋暮调整了一下凌的心绪，小心翼翼地握住对方的手，“你告诉我，我究竟是谁？我们之前也认识的对么？”她抬起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脸，“其实这张脸就是我自己的，对么？”

她也不知为何会说这一句，或许就像是跟朋友说着毫无防备的心里话。

“怎能怪你。”千诀摸了摸对方的，“他若一心想骗你，你是如何都会走圈的。”

见对方似乎没心思喝茶，千诀将对方手中的茶盏放到桌上，“你的意思是他现如今重伤，要我趁机去杀了他？”

“不是……”秋暮又赶忙接回话茬，“我只是……只是随一说。”心里有愧有恨更多的是屡不清的思绪，嘴上的话都轻了，“浮楼确实该死，我用无箭～向他时他竟也没躲，我中的是心脏，想来伤得不轻……我……”

秋暮瞪大睛，她没想到千诀会说这样的话来。

千诀负手走向窗边，自从无虚遭劫后，云上桃落了一层又一层，灿若朝霞的桃如今看上去有些稀疏。

秋暮心知，对方若不说便不会说，她若一再追问，只会难堪。

秋暮终于有了勇气抬，声音哽咽，“我用无箭刺伤了他。”

她默了片刻，转而问：“剩余三件神是什么？神尊的神又是什么。”

“尊上的神是无泪之泪？何为无泪之泪。”秋暮不解。

将这些事直接坦白后，心里似乎舒坦一些。秋暮想哪怕给她任何惩罚，她都甘心受着。

“不是……”秋暮噎了下，“我是说……”

千诀漫步折回对方前，垂首问：“既不是那个意思，难……是心疼了？”

十万年前，神界为保六界和平众生安宁，将遍布四海的鲛人族拢为半神族，为显诚意，众神决定选一位上神同鲛族首领成亲。迷离，渡情乃是女神，自然排除在外。其余男神除了我之外，一并将自己的画像送去鲛族，许鲛族首领择夫。

千诀看着她，一字一顿：“你若说不是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