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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你過來與我們同營,我好照看你。」
她有些遲疑:「這事還得問問盟主。我在盟裡很好,也交了些朋友,住得遠了,盟裡議事有些不便,不如我還是待在這兒,同大師兄保持聯繫。」
「朋友?」文恆見她如今倒與月盟,更親近了些,盟裡盟裡講得自然,便道:「好吧,只是你得仔細點提防,莫讓人欺負了。那秦瀟不是個簡單的人,那堂主也不太友善。有事,便來營裡找我。」
星寧夕點點頭,燦然一笑,道:「師兄,能再見到你真好。」
文恆無語,報以溫柔的一笑。
她一回堂,洛青立迎了上去:「沒事吧?」
星寧夕見他冷冽神色收了個淨,一笑:「什麼事?」
洛青為之語塞,道:「我不放心你師兄。」
她淡淡一笑,道:「大師兄是我師父的兒子,算起親來,是我表哥。自幼也受了他許多照拂。」
洛青看著她,仍是憂心,道:「寧夕但你,只喚他大師兄,可有緣故?」他想提醒她,天門遠她敵她,實非今日之事。
她看了他一眼,輕道:「我師父再嫁我父親,說來是因懷了星浩,他們不喜張揚。那時我喚師父和師兄,也早喚得自然,師父並不要我改口。並沒有什麼。」然她聽洛青幾句,想他顧忌天門,輕輕一嘆,又道:「三哥,瞧你方才神色端得那般冷淡,其實門內最敵我的是六師兄七師兄,他們並未和大師兄同路。大師兄終究是我的親人。你們莫為難他。」
不行,洛青看著她,竟還為那文恆分辯,暗暗打量,當得先同那文恆會會。
當晚。文恆扎營於林,正與門人闌珊圍著火堆,飲酒絮話。洛青邁步而來,扶疏枝葉間篩下的月色黯淡,看不太清他神色。
文恆見了洛青,心道這堂主早先雖沒說上幾句話,自見他便是一副不善神色,此番找上門來,卻不知為了何事。
他素來有禮,仍起身相迎,揖道:「堂主特地前來,莫有要事?」
洛青亦持禮淡淡一笑,道:「稱不上要事。只是想與門主談談。」
「談談?」文恆頓了頓,半晌展袖一讓,道:「好,我們帳內說話。」
文恆領洛青入帳,待洛青入座案旁,取過了些茶酒杯盞,洛青抬手,道:「不必忙,只是早先聽你說,你有意要星門主回門,接她君主之位?」
文恆聞言,打量了洛青幾眼,卻不知他這一問有何心思。淡淡道:「她既是岱山上門主,本該如此。又如今天門傾頹,她好歹也是天門人,不該置身事外。堂主何以早上不問,還要跑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