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什么样？”

“你去哪儿？”薄槿半梦半醒。

掩上门，君黎在外面转了一圈关掉所有灯，只在餐厅留下一盏灯方便他倒。

“这样不好么？”

上一次是他父亲去世的时候。

君黎皱眉：“什么意思。”

“跟你说，今天见到薄小的时候，我真吓了一。”君母回想起那会忍不住发笑。

“喜倒是很喜的。”

“好。”君黎轻吻在她眉心，“你先睡。”

还有，只属于我的。

“睡了。自从……事之后，她的神一直不算好。加上六个小时的时差，今天算是这几个月来持最久的一次。”君黎坐到她旁。

“妈！”君黎打断。

君母摆手，捧着杯在餐桌旁坐下，喝了说：“薄小睡了吧？”

泡完澡倦意汹涌而至，发时薄槿已经困得睁不开睛。

“阿槿是会逢凶化吉的人。”君黎握住母亲的手，说：“她十多岁的时候父母过世，在国外的哥哥边长大。但是你看她，和普通人家里的孩没有两样。”

“还吗？不然的话再烧一壶。”君母拢着披肩走餐厅。“上了岁数老是，多喝一又受不住。”

她左上的固定，说：“布兰医生说伤没有大碍了，明天就可以把它拿掉。”

他不明白那一瞬的恐惧所为何，像是突然被同时扼住心脏和咙，窒息而疼痛。“妈，你想太多了，现在又不是古时候。”

君黎被她逗笑：“那明天继续绑着它？”

*

君母惊讶于他突变的脸，她的孩她最清楚，这神情她只看到过两次。

君黎饶有兴味地看着母亲。“那该是惊喜才对。”

“被什么吓着了？”

君母歪看他：“如果是□□分的模样，那倒是刚刚好。但生了十分的模样，可就不止是刚刚好能架住的了。”

君母手指在空中轻划，“打一见面我就一直在瞧她，越瞧越觉得惊奇。你妈我年轻时也是见过世面的，名门闺秀下里人，从没见过长成这副模样的。”

从未见过她这幅模样，轻松里透着聪黠。君黎抬指在她的鼻尖，说：“以后每一天，你都要像现在一样。”

君母拍额：“老糊涂了，大过年的怎么能说这些。”

“而且她喜摄影，在国外开了不知多少场摄影展，是名副其实的天才摄影家。外景的时候被温灼伤了咙，前年

并没有想象中解脱的愉悦，薄槿伸手搭在一旁的固定上，说：“在一起那么久了，有舍不得。”

“快回来。”

“平安的，开心的。”

君黎放下风机把她抱到床上，盖上被掖好被角，刚一起便被她拉住手。

“……”薄槿撇嘴：“还是算了，相见不如怀念。”

“还。”君黎把已经倒好的那杯放到母亲手里。“有哪里不舒服么？”

君母浅笑：“是看不来。睛总是带着笑，讨人喜。”

“没想到长得这么漂亮。”

“给你倒杯。”

“不是有个词叫极必反，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君母说，“薄小的模样生得太好，尤其是那双睛，清清亮的比琉璃珠都好看。可是越好看，越让我想到红颜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