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你这么？”

指背覆在她额上试温度，到发。

声音……比他第一次听到时还要嘶哑。

薄槿咳了两声，觉有不对，张说话，果然一个音都发不来。

君黎坐在炉边的沙发上，不时用铁夹拨动炉底的松枝，汤锅里的渐渐沸腾。

君黎从炉边拿了一杯端过去。

君黎把上的羽绒服也脱下裹在她上，捧住她的脸，轻声问：“能站起来吗？”

君黎眸光微动，俯捡起相机勾在手上，然后抱起她，穿过风寻找避风的地方。

上一重，薄槿到有人托起了她的脸，吃力地掀起睫。

*

“是怎么回事？”

薄槿坐起来双手接过杯，温刚刚好。喝掉半杯，咙的烧灼不再那么烈。

薄槿缩在被里尝试抬，微动一下便疼得冷汗直。

薄槿睡着前隐约听到他的声音：“不会，怎么会是最后一面。”

“剧组通知下山，你去了哪里？”

“那里存了什么天大的秘密，才让你这么不顾一切？”

“君黎……”

燃烧的松枝发噼啪的炸响，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灭。

君黎接住她落下去的。

薄槿裹着毯在炉边的沙发里醒过来时，四周被沙发围了一圈，炉火熊熊烧得正旺。

君黎握住铁夹的手愈收愈，声音愈发平静：“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我还怕见不到你最后一面。”她有些恍惚，蹭了蹭他的掌心，“真好……”

薄槿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撑着挪下沙发，扑到他上打掉他手里的相机，腕上银铃凌急促地撞击在一起。

薄槿摇，声音低弱：“天亮了吗？”

她嘴翕动，说：“值得。”

“回酒店不小心迷路，走到树林去了。风太大，倒了树，我看不清没躲开，被树杈刮到。”

君黎从沙发下捡起她的单反相机，将存储卡到卡槽，下开机键。

“等缆车的时候，想起来有东西落在房间里……回来后缆车停了，也看不见下山的路，只能回酒店。”薄槿声音越来越低。

君黎脚步一滞，走回炉边坐下。

薄槿怔忡望着自己的衣服，直到他从袋里掏一块存储卡，脑中嗡得一声，一片空白。

薄槿手指轻轻挲着杯边缘，低眸说：“门的时候，遇到了场记，阿洁，就是那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她不小心崴到脚，我扶她去坐缆车，人太多坐不下，便让她先走。”

炉墙上的挂钟敲响十一下，他的声音也像钟摆一样敲在她心上。

窗上的玻璃哗啦又落了一地，她已经没有力气抬，这里就是一座冷库，不在乎哪里多漏一风。

“存储卡。”薄槿低轻言，脸庞隐在长发之下，看不到是何表情。

“是……”

君黎说：“然后呢。”

薄槿觉得咙又开始疼起来。

君黎几乎被她气笑，她把自己成这副模样，只是为了一张存储卡。

她望着他的背影，良久后说：“谢谢，对不起。”

“还没有。”

薄槿伸手环在他颈项，面容苍白，轻

他拎起搭在沙发扶手上快被烘的大衣，走到她面前。

瞥见她努力装睡的样，说：“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