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他自己先了气，“好吧，我会考虑的。只是，不怎样，我都欠她太多了。你知吗，我一直以为我和埃尔毕业会一起去曼彻斯特大学，也许会结婚……”

“嗯？不，我不会这么要求你。”雷蒙德睁开疲惫的双，惊讶地说，“我不认为你们以后还有同一室的机会，埃尔会像瘟疫一样躲着你的。再说，这对卡尔文他们不公平……”

他挠挠，才继续：“而我……也真的喜她。她刚刚说，她不知为什么这些天我要躲她，所以她今天这么是想多时间和我在一起。可是我……”

说到这里也许是想到了他的队友们这些天的惨状，还自顾自地笑了。

雷蒙德愣了一下。

他有些摸不准雷蒙德的真实想法。事实上，除了随时随地的发疯、毫不实际的和仿若天生的喜剧人格，他对正常范畴里的雷蒙德可谓看得一清二楚。

地笑了，“不过，难你就一直想不明白的事吗？”

“如果你要求我以后不对你女朋友的行为行任何评论，我会这么的。”长时间的盘坐让他的双发麻，他先舒展了一下，然后从地上站起来。

“埃尔是个好女孩，我不值得她。”他第一次看到雷蒙德认真地表达一件事，“我一直知她有两面三刀，在杰西的事上也瞒了我很多，但是……她我。”

但是在现在这个情境之下，这也许不是个问题，只是个话题，它的意义是引申下一个话题，而不是要一个准确的答案。

他习惯地挠挠，好像遇到什么难题，随即陷了沉思，神开始放空，眉内角开始上提，这让他的眉耷拉成了一个八字，显然又陷了难以言喻的悲伤中。

“可是我还没问！”雷蒙德不可思议地瞪着睛，愤怒地看过来。

“分手。”他不知为什么脱而，“如果你问我的建议的话，我会说分手。”

“……话说回来，如果你不问我的话，你要琢磨多久才会明白呢？”

看吧，他从不闲聊，但他会闲聊。

“有。”他没有动，只微微眯起，往那边扫了一。

雷蒙德看起来好多了，又变成了他平常咋咋呼呼的样。

“有关于我的吗？你现在可以问我！”雷蒙德此时完全没了刚刚那副落狗的模样，他撑起来，坐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一脸期待地看过来。

“我敢说你最终会自己主动说的。”于是他诚实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如果你不说的话，这个问题也不会在我的‘优先解决清单’上，所以可能要些时间。”

他不想听雷蒙德讲他乏善可陈的情生活，但倾诉是宣情绪的，于是他脆闭上睛，屏蔽了一切外的扰，专心地待在记忆殿里打转。

雷蒙德絮絮叨叨地从他和埃莉诺刚认识一直讲到现在的问题，他好像很满意自己唯一的“听众”的耐心，直到最后才一拍脑袋，突然问了一句：

“你现在为什么难过？”

就这样，房间里的寂静持续了好一会儿，正当他以为会一直这么沉默下去的时候，雷蒙德突然开了。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没来得及解决就被遗忘掉了。

雷蒙德的脑回

“好吧，这真伤人。”雷蒙德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也许是说了太久的话，他了睛，有些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