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自己就不该为了缓解尴尬情绪问这问题，这个男人吃起醋来六亲不认。树照暗自后悔，赶改：“我一都不兴趣，真的，我只是单纯觉得他面生，而且还有胆量，以前可从没见过敢闯你宋老大门的人。”说完嘿嘿一笑，讨好似的踮脚用脑袋蹭了蹭男人的侧脸。

他赶过去亲亲小猫的，柔声唤醒她：“回家再睡啊，这样睡下去明天准得冒。”

空旷的门，没有人在等，周未济傻站着，安静地望向远的霓虹，内心的某些东西蠢蠢动，和着周围的喧嚣，仿佛要化在人车海里直至漫延成海岸线——绕到那个人边，缠到那个人心里。

两人连婴般走会所，阿力早早吩咐司机老原等在门，并让阿成暂代副驾的位置，自己则守在暗等待警察撤回，向褚老板传话。

“连续加班太难熬了，我现在严重缺觉。”

“褚老板，周警官，事情理得怎么样了？”

“行，撤了吧。”

“周队，撤了？我老婆还念着我回家孩呢？”

不是刚才那个警察吗，叫什么来着？”

宋见熹压抑住想要吻她的冲动，抬手了她的发，说：“我过去和他们说两句话，乖乖站这等我。”

完最后一烟，他直起，迎着夜风，隐黑暗。

褚辞看到宋见熹走过来，额冒汗，赶接话：“误会，都是误会，哪有什么群众举报，是对家为了搞坏MH名声整来的幺蛾，这不，还耽误了您宋先生和警官的时间，实在抱歉。要不这样吧，周警官，以后咱刑警队要喝要玩，就到这来，酒一律全免，小小心意，略表歉意。”

“既然如此，我就先行一步了，周警官，再见。”宋见熹转，正瞅见树照在倚着打瞌睡，小手藏在宽大的西服外里，脑袋还往下一一的，懵懂可怜得像只小猫。

“我也得陪女朋友，再不陪我妈就要杀过来了。”

他脑海里浮现包厢里男女缠的影，大厅里女人撒讨好的俏模样，最后记忆定格在两人亲密无间相拥门的画面。

树照懒懒地半睁着，估计意识还不怎么清醒，只见她哼哼唧唧地伸手环住大男人的脖，“怎么这么慢啊，我都困死了。”

“我好像迟到了。”一声叹气归于默然。

今天的小阿照着实可人，虽然平时的她也让人着迷，但是偶尔看到不一样的她就像拆礼一样，给人惊喜和满足——就像此刻，在宋老大里，阿照就是一颗颗光溢彩的玻璃珠，浑上下让人不释手。

周未济一个人倚靠在路灯下，背微弯，几乎是颤抖着燃起一烟，然后抬，一递到嘴边，慢慢地。烟圈卷了几卷，飘在额前，月的笼罩和灯光的染，直直地打在背影寂寥的男人上，一动一静，皆是叹息。

…………

“不必了，这地方，不适合我们。”周未济疲倦地眉心，心中却对宋见熹更加忌惮，这个人，实在不可测，难以对付，看来还是得从长计议。

宋见熹愣了一下，顺手将她的盘到自己腰上，一手托着，另一只手哄孩似的拍拍上这个“大考拉”的背，嘴里呢喃：“宝宝今天怎么这么乖。”

顺着树照刚才的目光，宋见熹看到熟悉的两个人，“你问他什么？他叫什么名字，他是谁，你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