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也许你见到的万小，已经不是真正的万小了。”

叔婶也并非善人，婶婶本想将双儿卖去窑，可是双儿长得不好看，最后了万府当个使丫鬟。

双儿听完莳七的分析，不由叹了气：“姑娘果然蕙质兰心。”

“我被万季礼那畜生玷污之后，他怕事发，便将我关了起来，对外便说我病了，连母亲也不让探视。”

双儿叹了气，缓缓：“这还是我的。”

如果是灵魂互换的话，双儿的也不该寒才对。

莳七不由想起中秋晚宴那日，她于长廊下偶遇万文漪，万文漪看向合，分明是望向故人的目光，恍惚怔忪。

合中的万小宅心仁厚，就连去庙里求平安符，都会给下人几个，她也是在那时认识的万小。

双儿作为使丫鬟的活计，一直都是替各屋的主们倒恭桶。

双儿已经不是双儿了，万贵妃也必然不是万小了。

莳七沉片刻：“一是以万小和合的情，应当还不至于能说合的名。”

万贵妃和万小格完全不一样。

真正的万小真的死了吗？

她初见双儿的时候，指着合问双儿，双儿答阿蝶。

“原来如此。”莳七不由笑了笑，“还有第二个疑问，我听合说，双儿一向很好，没有寒的病。”

“可是他当初在假山玷污我的时候，被使丫鬟双儿撞见了，我也不知双儿用了什么妖术，我的相貌，我的，越来越像她了，而她则是越来越像我了，直到最后，我彻底变成了她，而她则变成了我。”

可是后来她便推翻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只是我还有两疑问。”

那么双儿呢？

单论这个只能说前的这个人不是双儿，莳七也曾怀疑过。

全程淡漠与厌恶，只有在听说万夫人就在这里的时候，双儿瞳孔骤然缩，双手握成拳，呼急促。

双儿讲到这里，眸底恨意灼灼：“她变成了万家大小，成了万文漪，而我，则成了使丫鬟双儿，万季礼便让人将我拖去葬岗打

所以，认识合的，应当是真正的万小，还有……双儿！

“其实我并不知合的名，只是那天合见了我，便激动的拉着我的手，喊我双儿，还说自己是阿蝶，问我记不记得了。”

各样的情绪，唯独少了震惊。

万夫人和万季礼的对话中表明，真正的万小被万季礼歼杀了，那么现在的万贵妃必然不是万小。

合拉着她的手问她是否知内情，双儿面讥讽，说自己不过是个使丫鬟，什么都不知。

她回了房，将此事同合双儿讲了，两人分明都是第一次听闻这样惊天秘闻，可是唯有合的反应才是正常的，震惊、难以相信。

所以双儿怎么会识字呢？更别提她还有一手好绣活，单从针脚上看，便可知她绣龄起码超过了五年，就更别提她画的样了。

，年幼成孤，一直是她的叔婶在养着她。

再有就是合曾说过双儿会，且是十里八乡极好的，可那日从逃命，双儿表现的样，分明就是个不会的人。

莳七不由蹙了蹙眉：“那为何？”

“姑娘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