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注光明元素，对渊之力行驱逐。”加里纳说，“我们并非漠视命。只是如果没有他们先驱者，我们永远找不到行之有效的方法。”

但加里纳只是地看了他一。即使在压下选择坦白，他看向奥塔的神还是天然的、贵族看隶的神——更不要说他是个神职者。奥塔是祭司和隶通生下的孩，无论在大陆的哪个角落，他的永远将他牢牢地钉在耻辱上。

奥塔微怔，抬去看闻乐的侧影，白皙的脸庞上，那双湛蓝如宝石的睛散发着夺目而摄人心魄的光彩。

奥塔不自觉地将期待的神投注到了闻乐上。

“……十三个。”加里纳坦诚地回答，“但我们都给予了他们的主人一定的补偿，就如同我们一开始协商好的那样。”

萨迦在一旁温和地笑着，仿佛对闻乐在言语上绕着对方这一习以为常。

即吞力。

“啪啦”一声，镶嵌在墙里的油灯发了轻轻的炸裂声。奥塔在加里纳面无表情的沉默里一握拳，蓝紫的双渐渐被暗所吞没——

拥有贵族血脉又如何？这才将他的隶衬托得更为恶心。

无来者了。

说是“地下室”，实际上活动范围比地面上的宅邸建筑要大一些。总布局很像监牢，但每个房间都是独立的，生活必须品也很充足。

加里纳的脸扭曲了起来，一幅想象到了世界末日的模样：“不会的……圣说——”

“博西安拥有神格，还是我拥有神格？”

没有行合的暂且不用去，闻乐重观察了后面两人。正在行合的有很多现了明显的、失去理智的症状，又或者全浮现了紫的淤痕或者血泡。而已经完成了合的……寥寥无几，抬看向他们的神也相当呆滞。

“那么我来问吧。到现在为止，已经死了多少个人？”

“死了几个人？”一直沉默的奥塔突然开问。

“合失败的人，你们都是怎么理的？”闻乐冷声问。

还有一个原因是……神明在侧。

“那不就结了。”闻乐摊手，“如果你真的选择放弃自己的思考、盲目信任什么人，我明摆着是个更合适的对象吧？”

“……您。”

“那好。”闻乐拍了拍加里纳的肩膀，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说，“来，把事情全都告诉我吧。”

哈。补偿。所以自己要是死在这个地方，他那些劣迹斑斑的“亲人”们甚至还会收获一笔天降之财——奥塔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他知自己学习的那些浅而不成系的法无法真正撼动加里纳，这是他隐忍的唯二原因。

加里纳无法理解海神为什么愿意将这个人的命留到现在，但他仍保持着自己沉默的权利。

但闻乐似乎没注意到她的视线，听完加里纳的话

“这些都是合失败的人。”加里纳叹了气说，“渊吞噬了他们的灵魂……现在他们只剩下一些最基础的本能了。”

奥塔：“……”逻辑鬼才。

加里纳愣愣地了。

加里纳领着闻乐去了地下室。

加里纳给他们展示了编号。没有行合的、已经在行合的、合稳定后观察期的，用的都是不同的编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