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将白小迷表达隐晦的窗纸破，不破不立，摊开赤的真相，要难堪也是大家一起难堪。

“知你主意大，你想怎样就怎样。本钱找家拿，不拘数额。秀姨你盯着，生意虽不是难事，未必如想得那般简单，院里的人手随你支，不用担心他们会背地里向爷打小报告。”

赵无眠都大了，简直弹琴！你一个普通人，在修者面前就是蝼蚁般的存在，不够一指捻的！能不能想靠谱的？

小迷淡然一笑，全然没有尴尬之意，目光清澈，望着赵无眠温声：“只是自己的事情想要有一些参予而已。若是全由国公府包办，觉不舒服。所谓攒嫁妆，钱多钱少不是关键，参与的过程很重要。这一，万望世理解。”

他咬牙，行捺住自己的心情，保持镇定不变的神情：“你打算怎么？可有详细计划？”

小迷笑地，不将赵无眠的抗议当回事：“我只是提前说说，不皆是后话。说到这里，我希望世能多给我一些自由的空间，有秀姨在，不需要其他人暗中保护，我不过是一介普通小女，却由好几名修者保护，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我知世是一片好意，只是，我已经十五岁了，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如果他真说了，估计依白小迷的脾气能将他赶了去，从此再次视他如无，也是可能的。

这些话她早就想与赵无眠讲了，只是之前的时机不对，即便她表明自己的态度，赵无眠也不会真正放手，最多是奉违而已，现在她成了不折不扣的普通人，不会有比齐国公府更好的选择。

“你觉得是在自卖其？”

“视情况而定吧，”

什么都是你国公府安排的，所谓嫁娶不过是张遮羞纸，内里就是自卖其。

赵无眠心中的郁火蹿起几尺，她先前在祁府生活了十年，怎么没觉得有不妥？

话说到这里，赵无眠竟不知再怎么接了，他总不能直说白小迷的法是自欺欺人吧？

是拿她当朋友的，怎么……

“你还要修者生意？”

反正也翻不起大浪，何必拘着不让她折腾？有他在旁看着，她又是改了容颜不起的普通人，不会生枝节的。

真是怕她了……赵无眠不禁了眉心：“秀姨，你修为，跟她行最好敛了气息，普通仆妇最好。”

“不行！我不同意！”

“算了，算了，我不问了。”

“没这个意思，你言重了。”

小迷言：“我若修者的生意，还需要秀姨的威慑。”

罢了，依她就是。

自卖其！她竟然想得如此不堪！

见白小迷一副踟蹰为难的样，赵无眠顿觉心无力，想怎么折腾随她好了，随她兴！

不知是恼火白小迷不识好歹将他的好意误解为恶徒行径，还是恼恨她如此低贱自己，总之，心不知名的野火烧燎着，似有火气窒在嗓中，不上不下，憋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