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霁没有辩解什么，只是沉默着。

“我知你不会放任我这恶人，但至少，别让我死在你手里。”

雨霖铃生一抹笑意：“那可不一定。”她往椅上一躺，又有些慵懒起来，向她张开手，“师，你知吴霁以前是海军陆战队的吗？”

奚：【也不知痪了多少，如今这个情形，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自顾不暇，我就算给你名单，你也未必找得到他们。】

奚轻巧的到她的怀里，把自己卷成一个猫团，窝得很舒服。

雨霖铃：“当然了，和师在一起这么久，我当然清楚心中有党，前途理想的理啦，”她神严肃认真：“姓的恐怖分，我等正苗红的大好青年万万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正在练习的吴霁听到声音后回看她，因为不怎么见日光了，她的肌肤白到有些病态的地步，巧笑倩兮着，里却没有多少温度。

不过那时候奚并没有答应，否则她可不保证齐越还能不能活到现在。

雨霖铃突然就很烦躁，忍下那会令自己失控的情绪，她走到他的跟前，为他拭去额上的汗，“你真的这么恨我吗？”

比如左开，看着他玩命折磨自己一样的训练，整个人都不好了。

雨霖铃轻笑一声，“你想知什么，不必问别人，我会告诉你的。”她主动伸手抱住他，靠在了他的膛上，“没错，在国外的时候我用活人实验了，我利用一些杀手组织，雇佣他们来杀我，看他们落我的圈，最后死在我手里，不止一次。”

【什么算是动心。】她的绿的猫平静又温柔，尽她已然不是人，可这样的神，雨霖铃是无比熟悉的。【我希望他活着，不要踏足到我的渊来。我未曾遗忘，当年下冰河里救我的少年，他的怀抱是温的，或许我有一刻，曾迷恋过那温度。】

“我当初调查齐越的时候发现的……别这么看着我嘛。”她愉悦的了她的猫耳朵，“毕竟是和你求过婚的人，我得调查仔细了。”

而雨霖铃则是拿一个项圈给她上，这个项圈是特制的，靠着咙的震动发一低频率的声音，她在这一个月里发现自己能听到20hz以下的声响，再上一声纹密码，如此一来她们的就方便许多了，也不怕被人发现什么。

吴霁拥着她的手了，闭上了睛，心被痛楚所扭曲着，“小雨……对不起。”

*

【他认识齐越？】

“不过说真的，你对他动过心吗？”

奚又把话题说了回去，【你打算让吴霁联系齐越……你想和军队合作？】

我对你，大抵是无限接近于了吧。

吴霁这一个月也没闲着，雨霖铃关着自己实验的时候他就能恢复训练，虽然比不上当年在军队里时的程度，但度也大到令人咋。

她在他耳边轻声叹息了一句，然后吻上他的，尽她的吻，从以前到现在都缺乏着温度。

奚：……算你狠。

“看来你为了杀我，真是倾尽全力啊。”

雨霖铃沉默了下去，冷淡的垂下帘，“是么……”严格的控制住自己的心了么，无论那是不是，她都给与了自己最决绝也最温柔的选择，她意义不明的笑：“不愧是师。”

她呵气如兰，却刺开他的心尖，迫他看着她，“……我说过，永远不会恨你。”

“你真奇怪，总是为了不是你的过错而歉。”她抚上了他的脸，“……哥哥，这不关你的事，无论你当初有没有放弃我，我都无药可救了，从我杀了那个女人开始。”